的。
听了这话,李喜德便将屋门推开,卿慕走在前首,洮萌跟在后面,进去之后规规矩矩的欠身行礼。
“洮萌可是有消息了?”
一看见洮萌,秦楠已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了,成与不成皆在此举!
洮萌知晓自家郡主的急迫,可是毕竟皇上还在此处,若是旧事重提,惹了他的不快,那又当如何。
北古宁知道这丫头是碍于自己在这里不好开口,但也料到她要说的是卿事,直言道:“你但说无妨!”
得了命令,洮萌才将今日所得说了出来,“娘娘,那人在御造局。”
平日里她都称秦楠为主子,今日碍于皇上在,虽是弃妃,但也还是妃,便尊称为娘娘了。
秦楠闻言跪了下来,眼神定定的看着北古宁,“皇上,当日确实是误会一场,望你今日能彻查,还我清白。”
说着已是落下泪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将北古宁的心化得一软,亲自上前去将人给扶了起来,轻声细语的道,“我自是信你的,既你要见,李喜德,去御造局将人带过来!”
片刻之后,辽东随着李喜德进了穆宫,看着风华依旧的秦楠,一股愧疚油然而生,当初他是猪油蒙了心,才会那般,害人害己!
“奴才有罪!害了娘娘啊!”
若不是那日皇上对当时的事情起了疑心,派人暗中调查,只怕他早已是刀下亡魂了,又如何能活到今日。
“你既知有罪,当日又为何要污蔑我?”
秦楠看着他,满心里是怨恨,若不是他,或许自己就不会进了穆宫,亦或许能力保父亲安然无恙的度过晚年。
可惜这一切都已成定局,她无力更改,能做的,只是为父亲报仇!
“皇上,当日奴才和娘娘皆是清白的,我虽是侍卫,可已经伤及了命脉与太监无疑。”
听了这话,北古宁很是惊诧,他只知他们二人都中了迷药,却不知这人已经如同太监了。
“李喜德,带人去查验!”
辽东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跟在李喜德身后,离得远了些,才小声与李喜德耳语,“李公公,望你能成全,奴才愿意自宫,跟随在娘娘身边以赎罪孽。”
他其实并没有伤及命脉,是一个完整的人,但为了赎罪,证明秦楠清白,只能如此做。
李喜德上下打量着他,不觉枉然,“你早知如此,又卿必当初!”
“李公公,这一切皆是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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