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林楚楚甜甜一笑,道:“李大哥,这的确是大哥教我的,不然我都不知道煮粥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李德謇“哼”了一声,抗议两人夫唱妇随,不过这粥的确比他喝过的不一样,回味一下还真有三郎说的绵、软、滑。
“大哥,侯越死了,我看你怎么不着急?”江晨看他靠在躺椅上,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还有心闲聊。
“唉……”李德謇轻叹一声,道:“急有什么用,我也不能越权做太多的事,这样会让阿耶在朝堂上落人口实。”
林楚楚见两人要谈正事,起身行礼告退。
江晨则是拉住了她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这个事可以让她听听。
林楚楚常年过着上山采药、回家、进城卖药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社会阅历太浅,对人对事不能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然后再找到一个合理应对的方法,所以才会发生昨天那种事。
多听听也是好事。
江晨问道:“大哥你们昨晚的行动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还有就是侯越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德謇道:“昨晚按照计划的时间,三更天后,我带着人前往粮店,不过却是扑了个空,粮店里有条隧道,阎罗殿的人早已经溜了。”
江晨恍然道:“怪不得十七只见到他们的人进去,没见到他们的人出来。”
李德謇继续道:“此行扑了个空,弟兄们都有些泄气,但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两个酒楼走水了,这又是让我们来了精神。”
江晨眨眼道:“这才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吧?”
李德謇道:“对,我们到了酒楼,与阎罗殿的人交上了手,但他们的目的是为拖延时间,且战且退,我们虽留下了几个人,但最后都服毒自尽了。”
江晨疑惑道:“这我就有点搞不懂了,即便是有大哥你盯着侯越,他们想杀侯越灭口,也不用搞得这么复杂吧……”
李德謇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道:“你看看这上面的内容,一大早,县城里全是这个,我现在一想这事就觉得头疼。”
江晨接过纸条一看,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纸条上面写的是侯越这些年犯下的罪状,不仅有贪污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收人钱财篡改案宗……等等,甚至精确到了哪一年哪一月,最后面一条罪状就是侯越联合阎罗殿洗劫宁县商户钱财的事。
要是只看到这,江晨会觉得是哪个侠义之士出手,解决掉了这个贪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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