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吗?
默了许久,两人分食完手里的水果,周衍卿擦了擦手,说:“你打算放过江如卉?”
“江氏建材的事情你知道吗?”程旬旬没有说话,他又开口询问。
她知道一些,江氏提供的建筑材料全部有质量问题,而且就在一周之前,有人请了专家过来检验,确定这些都是有安全隐患的。这么一来,江氏便永无翻身日了,与其合作的建筑商,这会都被这事儿搞的头大的,这不单单是江氏遭殃,但凡是跟江氏有合作的人都是会遭殃的。周江两家是姻亲关系,很容易被有心人写成是狼狈为奸,这么一来的话,周氏随时有可能会被拉下水,裕丰旗下造了多少房子?若那些业主全部揪着隐患问题要求赔偿的话,那还了得!
“怎么?你想让我也告她?你知道我不能。”程旬旬说。
“是因为嘉树不能,还是因为你就想利用江氏来搅的周家不宁。”
程旬旬不语,撇开头。
“如果是前者,无可厚非,我代你出面。但如果是后者,你该好好想想你自己现在身处周家,周家不宁,你也不会安宁。你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你心中有怨我明白,但现在不是时候。”
程旬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我知道了,这事儿你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还跟我说,反正我从头到尾都不用再出现就是了,我不管。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到唐家,不掺和在你们的家事里。”
周衍卿淡淡的笑,“委屈吧?”
“不能更委屈。但想想江如卉的下场,我这又算不得什么,起码还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你说呢?”程旬旬也笑。
“男人不够强,才连自己的女人也留不住。”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
周衍卿脸上的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常色,笑说:“我说的是大哥。”
程旬旬勾了一下唇,那浅浅的弧度里含着一丝很浅的嘲讽,周衍卿自然是看到了,他微微皱了眉,“我让你受委屈你便这般的埋怨,当初留在嘉树身边时,受的委屈更多,你还不埋怨死他?”
“一样吗?”
“都是姓周,有什么不一样。”
程旬旬嗤笑一声,有什么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好吗!连辈分都不同!转开了视线,说:“他对我的那种好,可以让我忽略所有的委屈。”
周衍卿抿了唇,脸色不佳,低低的哼笑了一声,最大的不同应该是有心和无心的区别吧,她对嘉树有心,因他而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