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进了病房。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清嫂过去拉上了窗帘,然后便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睡觉的程旬旬。
……
周衍卿看到未接电话的时候,已是傍晚了。他记得出差之前跟她说的话,自然也会遵守约定,给她说话的机会,不,应该说是给她一个逗他开心的机会。他让秘书在餐厅订好了位置,这才往回拨了一个,却是无人接听。
他笑了一下,就将手机放在了一侧,没再继续拨第二个。
他本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跑去瑞景等他,然而等他忙完所有事情,回到瑞景,却没有看到他以为会看到的人。他也不急,应该着急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结果,他才瑞景等到过了饭点,程旬旬依旧没有半点动静,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周亚男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才知道程旬旬出事了。出的还是大事,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六个多月的孩子差点保不住。
周亚男是个直性子,说话也直来直去的,自是少不了一通责怪,可周衍卿到底是长辈,几次差点爆粗,给她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不,窦兰英在家里训话,她知道程旬旬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进了医院,便不管不顾的来了医院,谁知道最该出现的人,不但没有出现在周宅兴师问罪,同样也没有出现在医院里对程旬旬加倍照顾。她简直比程旬旬本人还要生气,她知道的也算晚了,没想到周衍卿这个当老公的,比她知道的还要晚!
甚至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当然,这也要怪程旬旬,是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公务繁忙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周衍卿赶到医院时,周亚男和清嫂正在里面陪她说话,张锐霖依旧守在门口,见着周衍卿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并欲伸手替他开门。周衍卿及时扣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说:“不急,你先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说一下。”
刚才周亚男只顾着抱怨了,只断断续续说了一些,但并不完整,他需要更完整的。
张锐霖看了他一眼,随即两个人便一道走开了,寻了个露台,周衍卿兀自点了根烟,默不作声的听他叙述。张锐霖从怀里拿了一份报告单出来,递给了周衍卿。
等周衍卿他们回来的时候,周亚男已经走了,病房内只剩下清嫂一个人了,站在床边替程旬旬掩了掩被子。他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去,只虚掩了门,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无声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程旬旬苍白的脸上。
清嫂替她掩好被子,抬头才发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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