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萍这几天都忙着基金会的事儿,估摸这也没时间管你,沈桦不住在周宅内,过来一趟也不便,这就只剩下我了。”
程旬旬笑着点头,“谢谢大嫂不计前嫌,还愿意过来陪我聊天解闷。不过我还是要说声抱歉,我从来不过问五爷生意上的事儿,而五爷也从来了不同我谈论公司里的任何事情。您拜托我的事儿,我已经提过了,至于最后的结果,这个我真的没法给您一个确切的答案,一切还是得听五爷的。”
程旬旬不再同她兜圈子,江如卉这会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还是坚持的微笑着。
可语气终归是变了样,说:“如今周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老五对你是爱护有加,你要什么他给什么,这件事其实很好办,就看你是不是尽力,或者说你用不用心。如此看来,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忙,是我看错你了。旬旬你现在是不是挺享受众人奉承你的感觉?特别是我在你面前点头哈腰,心里就更是畅快?”
“想来你现在是已经忘记嘉树了,估计心里还乐得嘉树死的好,他若不死,你又怎会得到今天的地位?嗬,想起来了,就算嘉树还没死,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让他知道了,也能被活活气死。”她冷笑着,又叹了口气,神色十分哀怨,说:“可怜了嘉树生前对你这么好,想的那么周到,连视频都提前录好了,生怕他不在你会受委屈。可你怎么会受委屈呢?谁又敢让你受委屈,他这么做真是多此一举了。”
程旬旬脸色不变,可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她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暖暖胃,缓缓神。
片刻,她才微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说:“大嫂,您是嘉树的母亲,不用你一次次的提醒,嘉树生前对我的那些好我也都会记在心里。大嫂,嘉树那么干净,那么好的一个人,他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拿出来利用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了?他这么好的心,您作为他的母亲,他都已经不在了,还这样利用他,心里不难受吗?”程旬旬的表情极其认真,她这话里没有丝毫的讽刺,更没有鄙夷,她是在请求,“我知道您是嘉树的母亲,嘉树对我的好我也一直都记在心里,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帮你,就算你不反反复复的提起嘉树,我也会帮你。”
“就算五爷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就一定代表我能插手他生意上的事儿了吗?原来在你们眼里五爷是这般没有分寸的人吗?或者你们指望他会觉对嘉树有所愧疚,就该按照你们说的做?但是大嫂你似乎是忘记了,这件事五爷也是受害者,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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