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三岁小孩呢?你是什么身份,真住院了,还不满屋子的鲜花,吃不完的水果和补品。好了,你别调侃我了,我要睡觉了。”
“哎,我说真的呀,不信你来看我一次,我要是骗你,我就……”
“你就什么?”
孙杰支吾半天,说:“我要是骗你,我就裸奔。”
程旬旬噗嗤一笑,她是真的有点困了,不愿再与他扯犊子,懒懒的说:“好好好,有时间我就来看你,行了吧。我要睡了,再见。”
“好,就这么说定了啊,晚安。”
随后,程旬旬就挂了电话,之前要给周衍卿打电话的事儿全数抛在了脑后,关了,就躺下睡了,时间也是不早了。今个太集中精神学习茶道了,也是累的,一躺下去,没一会就睡着了。
会所内的牌局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半才结束,周衍卿把口袋里的现金全输完了,都说风水轮流转,这一个晚上,这风水始终没有轮到他这里。
陆靖北看他喝了些酒,说:“你别自己开车了,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她不是没喝吗?让她开。”她说着,便扯过了站在他身侧的女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皆是一惊,“你要带她出去?”陆靖北问。
“怎么,不行吗?”周衍卿拿起了放在一侧的皮甲放进了口袋里,冲着那个女人扬了扬下巴,说:“走吧。”
说着,他就在几个人诧异的目光中,同那个女人一块离开了。
容政转头看了陈聿简一眼,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陈聿简耸了耸肩,摊手说:“我怎么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说私事,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的私事了?”
“这难不成又被安盺刺激了?”
“不会吧。”陈聿简双手插在裤兜里,不明所以。
周衍卿将车钥匙抛给了那个女人,等抛出去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叫什么?”
“旬旬。”
周衍卿拧了一下眉,冷笑,说;“怎么不叫找找,非叫旬旬。”
“五爷您真爱开玩笑。”说着,两人便上了车,姑娘坐好,转头看向周衍卿,问:“五爷,那咱们上哪儿啊?上你那儿呢,还是去我那儿,或者是上酒店?”
“去你那儿吧。”他单手抵着车窗,侧头看着窗外,能说出‘上我那儿’的小姐,通常住所都不会太差,必然是高档小区。
路上,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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