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可这次的事儿可都是老五作出来的。您不能不分是非到这种程度!如果旬旬真的对嘉树一心一意,在嘉树去世之后,继续守寡,我跟卉如也不会那么生气。可现在呢?就算嘉树当初是心甘情愿的把股份给旬旬的,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嘉树还不知道旬旬做了这么出格的事儿!他如果还活着,您觉得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窦兰英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我真是怀疑嘉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两个的心思加起来都没有嘉树半分的好。嘉树为什么不跟旬旬登记结婚,你们知道吗?”
周衍松和江卉如均闭了嘴,她便继续道:“嘉树本身就没有打算要让旬旬给她守寡,就算嘉树今天还活着,看到这样的事情,他只会心痛!心痛咱们周家原来是这么??的一个家庭,兄弟之间算计,陷害!为了利益和权利不择手段!心痛旬旬无辜成为炮灰,你们做父母的,真的明白嘉树的心思吗?”
“嗬,他一早就看出来,等他离开之后你们两个一定不会善待旬旬,一早就拜托过我,等他去世之后,要我好好的照顾旬旬,不让她受到伤害,一直培养她到毕业有稳定的工作,再脱离咱们周家。”
“不可能!妈!您说这些没用,谁都知道您一直以来都偏心老五,但真的没想到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您竟然还这样是非不分的去帮他!嘉树肯定是被程旬旬给教唆了,才会做这种傻事!爸!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交代!我不能让嘉树死不瞑目!”江卉如忽然叫嚣起来,满心的不服。
周景仰脸色铁青,目光掠过周衍松和江卉如,哼了一声,说:“你们说了那么多,最想要回的就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好,那我说我现在就弥补给你们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们还追不追究?”
周衍松一时哑然,刚才谈的还好,经过窦兰英这么一番话,周景仰现在显然是冷静了很多。
“这话也不能这样说,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是想让自己的子女都好,现在嘉树都不在了,我们只是想让他能够瞑目。”江卉如的语气一下子就缓和了一下来,声音再度哽咽起来。
“给我出去哭!”周景仰一摆手,江卉如被这么一喝,一下就没了声音,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站好。
周景仰不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周衍卿和程旬旬的身上,说:“你给我过来!”
周衍卿倒是淡然,行至了书桌前,周景仰一时气不过,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想砸过去,所幸窦兰英眼疾手快给摁住了,顺他的气,说:“刚刚我已经骂过他了,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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