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的,板了一张脸,也不说话了,直接上手,手长就是好,随随便便一伸手就扯到了她脖子上的丝巾,一点儿都不费力气。脖子上的丝巾一下就被他给扯歪了,程旬旬不高兴了。
挎着一张脸,放下筷子,连忙把丝巾摆正,说:“你有病啊。”
“你有药?”周衍卿原封不动的把话还给了她。
程旬旬拧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可转念一想,这儿是他的地盘,而且她也没有什么任性的资本,想了想,就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惨兮兮的说:“五叔,你就不要耍我了,我已经够烦的了。”
刚刚扯了一下丝巾,周衍卿倒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那个牙印,到现在一点儿都没有褪掉,看着十分明显,“你整日里都待在家里,谁来看你?你围着个丝巾,不更让人浮想联翩么,多此一举。”
程旬旬撇撇嘴,只低叹了口气,自语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褪掉。”
程旬旬本来想等这牙印褪掉了,她再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顺便再请陈枷枷和向冉吃一顿,也算是告别,她的身份,还是少跟她们见面比较好。
然而,让程旬旬没想到的是,隔天下午,她便接到了陈枷枷的电话,火急火燎的,在电话那头连着说了三个不好了,却愣是没说出关键。
程旬旬皱了眉,说:“你先冷静点,好好的说,到底什么事儿。”
陈枷枷吞了一口口水,说:“学校要开除你和冉冉,你先赶紧回学校吧!”
程旬旬一愣,干笑了一声,“陈枷枷,你给我别搞恶作剧,我跟向冉做错什么了,要开除我们,就算要开除,总该有个理由吧。而且学校要开除我,怎么可能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一点预示都没有呢,不可能的。”
“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我搞什么恶作剧啊搞,旬旬你先来学校,冉冉现在已经去校长办公室了!如果可以,我觉得你可以让周衍卿出面,他给我们学校捐图书馆,总该是有点说话的权利了。你不知道,向冉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就要崩溃了,我劝不住她,你快来。”陈枷枷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言之凿凿,显然不是在搞恶作剧。
陈枷枷没那么好的演技,通常搞恶作剧,说不上三句话就破功了。程旬旬也听的出来,这事儿是真的,是那个唐未晞终于出手了?可为什么还要搭上向冉呢?她举着半天没有反应,陈枷枷还以为她不信,在那儿急的跳脚,说:“旬旬,我真的没有恶作剧,我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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