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
她对他异常热络时，他担心，恨不得将对方推开，离她远远的。
她特意冷淡他，他在松一口气之余又摸不到门道，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忍不住时时看她……
而这一切，都落在一双时时监视这里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洛九宸，当然，像他这么尊贵的身份，是不会这么早就去的，免得掉身价。
他人没到，不代表他的眼睛没到。
此刻他就坐在梵天宫里的湖边，面前一道水镜，镜中显现出来的正是云霞宫内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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