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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小凡忙活着补考的这段日子里，企鹅文学的编辑们可没闲着。
尤其是苏毅，在王小凡执意要开武侠以后，不夸张的说，他真的是头疼的连觉都快睡不着了。
阿里妈妈那边虎视眈眈，王小凡居然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耍大牌！
要不是看在王小凡是企鹅文学大股东的份上，他甚至真的想直接和王小凡解约了。
“总编，王小凡那边已经把上传了，你要不要看看？”责编皮蛋提醒道。
“看！当然要看了！我倒要看看，耍大牌的大神能写出什么新鲜的武侠来！”
苏毅坐到自己的电脑前，点开了皮蛋从球球上发过来的链接，开始阅读了起来。
“简介：杨过，字改之，小流氓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却妄想推到他的冰山美女老师……艹！这是什么鬼东西！”
怒了！
苏毅直接怒了！
他怒的不是王小凡的任性，而是怒其不争，居然为了迎合市场，来写这种暧昧文了！
球球书城里充满了大把大把类似简介的，什么冰山美女老师，23岁护士姐姐，同居美女空姐，比比皆是。
这些吧，说起来也确实能赚钱，有的甚至订阅高到连大神都自叹不如，但是唯一一点坏处就是拿不到台面上来。
王小凡是什么身份？
球球中文网唯一的钻石大神！
崇拜者无数，粉丝无数，如果他真的开始写这种暧昧文的话，肯定会带坏一大票作者来写暧昧的。
“《佛本》之后无凡人……难道真的被网友说中了吗？”苏毅感叹的喃喃道。
在王小凡去韩国的这些日子里，只出过一本《那小子真帅》，但是这可以说是为了迎合韩国市场而写的，并且故事情节发生在韩国，华夏很多读者并不买账。
有网友在凤空网站上发表了一个主题为“《佛本》之后无凡人”的帖子，在帖子里，这位网友怒喷王小凡江郎才尽，只能写一些骗骗小女生的言情，却再也写不出像《佛本是道》这样宏大的玄幻了。
帖子下面，有很多人跟帖，都纷纷感叹说，王小凡虽然在演艺圈越混越好了，可在网文界，却是神格尽失，俨然一副已经陨落的样子了。
之前苏毅还对王小凡抱有很大的期待，觉得王小凡只要下功夫，肯定能写出高水准的。
但是现在看来，也许网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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