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娶时云音的母亲就是为了营造一个好的家庭形象来稳定在时家的地位,如今的目的倒是直接落在她这个女儿的身上,他的眼里只有时家的财产,只有利益。
回了包厢,开门进去,发现时棱康竟然也没在。
门外的侍者说时老先生刚才接了个电话,不知道是下楼见什么人还是也去洗手间了,让他们先在这里稍等。
包厢门被关上,时苏转身回到餐桌边,看见那一整桌菜,本来这个时间确实饿了,但是越看越胃口全无。
空气里隐约有一丝不知是什么烧焦的味道,时苏刚察觉到这味道不对,抬起眼见景继寒的眼神此时落在窗外。
这间包厢在酒店三楼的正中间位置,只有一扇玻璃窗对着外面,但此刻外边的天色已暗,却也能看见仿佛有浓烟飘了起来。
“是什么烧……”
时苏骤然正要去看看,却在话音刚起的一瞬间忽然被景继寒扣住手腕,带她向包厢门处去走。
就在这瞬间,只听见包厢门上“咔”的一响,紧接着门外便有脚步声慌乱急促的向远处奔逃。
景继寒迅速上前一推,门被锁住了!
时苏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敢置信的抬手在门上也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
时苏暗骂一声,在门上用力拍打,但门外现在明显已经没有人了,时棱康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
“究竟是谁?”时苏边用力拍门边沉下脸色。
难道时棱康把她关在这里是另有打算?
“不是时棱康,你如果发生任何意外,对他来说都是弊大于利。酒店起火绝对不是意外,是人为所致。”景继寒沉着冷然的语气就在她身边,同时男人抬脚对门便是轰然一记猛踹。
起火?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越来越浓,时苏的太阳穴瞬间狠狠一跳。
这包厢的门不是普通木门,异常结实,刚才在推门而入时摸到门上的触感就是非常厚重精贵的材料,上边甚至连一点装饰雕刻的痕迹都没有,足以说明这门的结实程度。
砰——
门只撼动了一下,贴在门里的内锁因为景继寒的猛踹而颤了颤,几乎要顷刻间掉落,却还摇摇欲坠的悬在门中间。
时苏盯着那道门锁,空气里飘出的浓烟味更混有让她浑身汗毛直竖的味道。
她说:“我闻到了……”
景继寒:“汽油。”
她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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