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抱到身上去的男人,她趴在他身上,低头与他对视,接着便在这强势的温柔里沉.沦,被再度攻城掠地。
……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亮了,时苏在景继寒怀里隐隐开始挣扎,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的小命会直接断送在这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里。
她又翻身覆在他身上,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眼中未减的欲.望而看起来格外深隽的男人,时苏身上都是细汗,一面是累到想要求饶,一面又是因为此刻看起来特别欲的男人而忍不住想要主动亲他……
安静的空气里,时苏耳朵发红,忽然俯身主动吻向他,被男人顺势托住后背一个翻身压回了床中间——
直到浴室再度传来水声,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慧嫂又一次十分懂事的没有特意过来叫早,连早餐也没有刻意送过来,只等着他们自己睡醒后去前厅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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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早餐时间刚过,绵绵也已经被喂饱了,正在向外张望,不知道纪寒爸爸和妈咪怎么到现在还没起床来吃饭,慧奶奶都已经将早餐收走了。
景老爷子今天的精神气儿格外的足,叫立叔准备了笔墨,说什么都要教绵绵写毛笔字。
“这事儿我可想了太多年了,想着一旦哪天有了曾孙,等孩子大了,就亲自教曾孙下围棋,教曾孙写毛笔字,这些可都是我太爷爷教我的,中华文化博大精神,要从小多熏陶孩子,长大以后更可以端端正正的做人,做个比她爸爸更优秀的人。”老爷子边在那边絮叨,边把绵绵牵过去,教她认识毛笔。
景老太太昨夜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客房休息,压根儿没回二十几年前睡过的主卧,这会儿精神状态也不错,满头白发盘的整齐,戴着金丝边花镜,看起来更是个特别优雅端庄的老人家,会在一旁边喝茶边看向绵绵。
“都什么年代了,孩子这么小,不教点适合她的东西,净乱教,我们绵绵是女孩儿,又不是男孩子,你少拿当初教育继寒和小舟那样的方式来对待我的小曾孙女儿,现在的孩子都提倡快乐无压力的长大,只有你这种迂腐的老顽固才会教孩子这些。”景老太太边说边白了景老爷子一眼,明显是看不下去。
“谁迂腐?谁顽固?别人家孩子想让我教,我还懒得教呢。”景老爷子哼了声:“我那俩孙子可都是在我拐杖下长大的,你看他们哪个不是端端正正的?”
景老太太当时就将茶杯放下了,声音凉飕飕的:“你敢对绵绵用拐杖试试?”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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