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再造,我以为当年我的回报方式算是给你做了个好榜样,没想到你倒是自学成才,哪个白眼儿狼师父教的你?”
时苏:“?”
她一脸不敢置信:“谁白眼儿狼?”
男人这时靠在软枕上挪了挪肩,似是想躺下,但是没办法自己动,于是又看她一眼:“你也看见了,我目前连生活自理能力都难,别说是吃饭洗澡,恐怕连自己去个洗手间都成问题,你确定要这么黑心肝的对我不管不顾?”
时苏:“???”
她磨着牙:“你又不是没钱雇人去照顾,要是信不着别人,景家的佣人总可以信得过,你不找她们,你让我去伺候?”
男人吐出一句平平静静却能气死她的话:“你欠我的。”
“我……”
时苏一副美女无语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景继寒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分了两年!避嫌不是应该的?”
男人对她淡淡一瞥:“分手跟报恩有什么关系?让你去照顾我生活起居,没让你照顾到其他方面,如果是你很想,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
时苏:“……”
这男人这两天抽什么风?
之前大家形同陌路互相停留在各自的世界之外,互不干预,保持分手的人该有的距离,不是挺好的?
景继寒根本不是这种拎不清的人。
景继寒也根本不是脸皮这么厚的人。(划掉,只是表面上看起来。)
时苏忍着脾气,想到那天他忽然将她牢牢的护在身下时,从他身上流淌而下的血,即便是在那种时候,他根本无法再动,也仍然坚持着将她寸寸护在身下。
又不是因为什么深仇大恨才分的手,说心里没有波动是假的。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该适可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时苏开口:“我就算回了江市也没时间,你们公司旗下的江景如画是《影杀》的投资方之一,该知道这部电影的拍摄进度有多密集,所以就算我有心报答你,但是也没时间。”
男人没说话,只闭上眼睛,像是要抬手,时苏见他动作缓慢,下意识伸手过去赶紧要帮他:“你要拿什么?”
景继寒在她凑近到床边时,睁开眼,对上她关切的视线,脸上没有故做的虚弱,是真的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薄淡的唇微动,只吐出一个很无辜的字眼:“疼。”
时苏:“……”
男人又放下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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