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她错在姓时,错在时棱康的女儿。
的确。
她难得认同那个渣滓废物的话,早在二十几年前她连时家的一碗干净的剩饭都吃不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错在哪了,她不该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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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苏站在病房门外,里面的人是她渴求已久的温暖和安全感所在。
但她不能。
其实这道门她也没有必要再进去。
她大可以如两年前那样薄情寡义,随便请个医院的护工来照顾他,她借着已经离开医院的机会,直接飞回江市。
可她没有这样做。
明明不能再继续下去。
也不能进去。
可她竟然还是回了医院。
毕竟刚买的软枕总得拿过来。
护士来来回回的在其他病房里送东西,看见她已经在这间病房门外站了好半天了,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看她。
时苏把头抵在眼前的门上,闭上眼睛,心里正在展开着一场剧烈的拉锯战,一方在拉扯着她,让她离开,不要进去,另一方在推着她,让她快点进去。
忽然,房门上传来一声响动,有人在里面打开了门。
时苏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头本来就抵在门板上,整个人瞬间就失稳的顺着门开的方向朝前栽倒了进去。
却是一头撞进男人的怀里。
景继寒抬手接住她。
时苏因为鼻间熟悉的气息和药味儿而懵了一下,陡然抬起眼才发现自己竟然扑进景继寒怀里,乍一看见男人近在咫尺的还有些憔悴苍白的脸,她赶紧向后退开,慌忙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路过的护士和路人看见她刚才的窘状,又迅速进了门里把门给关了上。
这才转眼看向居然下床了的男人:“谁让你下床的?医生不是让你躺着休息?伤口不是不能动?”
景继寒:“听见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持续了能有十分钟,以为医院有老鼠,过来看看。”
时苏嘴角一抽,没说话,只抬起手赶紧要将人扶回到病床那边去。
“手怎么了?”
还没移开步去,男人已经低头看见她手腕上的一片青红。
她赶紧收回手:“没怎么,你回去躺下,这才刚一天就下床,以为自己身体是铁打的吗?”
男人没动。
他站了片刻,平静的重复:“手怎么了?”
“回酒店洗澡换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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