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利。
见景继寒这么久都没有回复,景洛舟直接一条语音发了过来:“你别跟我说这小女孩儿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她女儿,几个月前我曾经也拿到过一次时苏被娱记拍到的照片,那张照片可没有马赛克,那孩子和时苏长的很像!”
景洛舟又发来一条:“你别告诉我,你当初养伤的时候在她家里住了一个多月之后,时苏才生了这孩子,这孩子这么神奇的?几个月就长到了四五岁?”
手机再又传来消息音,景洛舟明显是收不住脾气了:“老爷子到现在都还没接我电话,倒是你刚才在开会手机关机,妈在英国给我打了几通电话,一直在质问我那个时苏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他妈上哪儿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别人那是喜当爹,我他妈一夜之间喜当叔?老爷子那边恐怕要按不住了,你趁早回来。”
“景总。”陆昭还没手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去说:“Mr周约了今晚与您会晤。”
景继寒没应声,手机上已经拨了时苏的号码,但久久无人接听。
景继寒骤然回首:“去订回江市的航班,要最早的。”
他的声音像是灌进了冬夜的风,沉冷利落,却也让人心瞬间提紧。
陆昭跟了景继寒很多年。
景总向来沉稳冷静,待人接物从容妥帖,这么多年里,陆昭看见的永远都是善于掌控全局的景总。
包括刚才的那一瞬间,陆昭本来确定景总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失去半点分寸感。
但景继寒连续给时苏拨了几通电话,全部是忙音和无法接通。
陆昭看见景总沉冷下来的眉眼,知道今晚Mr周请求的与景继寒的会晤恐怕是要落空了。
景总向来感情与工作互相中和,哪一方面都不会被耽误,而今的港市合作案只进行了一半便被舍下,这种局面,好像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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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苏电话始终打不通,后来甚至直接是关机状态。
飞机自港市起飞,夜里十点十五分落地江市。
景继寒回到凯星公馆,在楼下看见三十一层的灯亮着。
对于时苏来说,好不容易勉强入睡,忽然被人从被窝里抱起来,实在是想锤人。
“干什么你?”她一脸困顿的看向忽然携着一身冬夜寒气回来的男人,在他怀里咕哝了一句:“我好不容易才睡着……”
她顺便还推了一把景继寒的肩,同时又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睡裙,声音里充满着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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