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热情消磨了大半。
他也终于理解,那些一世英名的大人物到了老年,为什么总能养出几个废物来。
废物虽然让别人讨厌,但自己是真快乐啊!
就想现在的严青栀,虽然他烦的够呛,可看着那生机勃勃的样子,那对他还饱有真诚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苍老,那么孤独。
“师父!师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严青栀的声音一波三折,冯山长一脸无语,仆从将沾湿的手巾递到他面前,他擦了手脸,而后视线看向严青栀的方向,手上则接过了温水碗,拿着沾了牙粉的毛刷刷起他为数不多的几颗牙来。
看戏的表情不言而喻,而严青栀也乐的表演。
“师父,徒儿心里憋屈啊!虽然说徒儿我顽劣不堪,学识不够,又是个女孩子,在外也是名声不显……”
冯山长冷哼一声。
就你还名声不显,你那青园一天一个花样,召都的纨绔玩的东西都没你那些游戏设计的花花,就这还名声不显,为师差点都要靠你扬名了!
“当然了,徒儿自己憋屈也就憋屈了,徒儿能忍……徒儿不光能忍一次,还能忍两次,忍三次……可这一回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徒儿再忍下去就是让他们打师父你的脸了呀!”
“呜呜呜……”
冯山长仰头漱了漱口,哗啦哗啦的将水吐掉,严青栀捂着自己的脸,进入到了卖惨环节。
“他们定然是将我们当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才能赶在这时候,毫无顾忌的上门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他们这是欺我没有靠山,想要扒了我的脸面贴在他家啊……师父,徒儿我读书多年,又师承于您,可竟然被一个当地的土财主踩在脸上来,是徒儿没用,徒儿呜呜呜……”
仆从搬了凳子过来,冯山长坐在脸盆架的镜子前面,看着仆从蘸着温水将自己头发梳理起来。
严青栀从手指缝里看冯山长,正好从镜子里看到冯山长看过来的眼神,她嘴一撇,赶紧又把眼睛挡上了……
见她又准备哭,冯山长实在是累了,这一大早晨的,可烦死个人了。
“你行了!有事就说事,别再那挤眼泪了!”
严青栀被拆穿也没有下不来台,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冯山长的方向,自己也高高兴兴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冯山长身边。
“还是我师父厉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底细,徒儿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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