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皮肤溃烂。
她当时正好是对着严青栀脸扔出去的,显然就是打着让严青栀毁容的主意。
严青栀搜的很仔细,一点能够伤害别人的机会都不给她留,连头发都给她拆了,在头皮上还找到了两只毒虫,把严青栀恶心的够呛,觉得这孩子脑子不好使,可能就是毒虫上脑的关系。
等都收拾好,严青栀这才扯着那小姑娘的腰带,就这么拎着对方跟苏阖一起回了那小木屋里。
刚才那小姑娘的动静太大,这会儿连梅横都已经醒了。
他披散着头发,白皙的脸在浓密的黑发映衬之下显得有些娇弱,与严青栀往日里见的那般强势完全不同。
看着他的样子,严青栀不禁一愣。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梅横,严青栀第一反应却是想到了严青竹。
她总觉得,这时候的梅横和严青竹的气质有些莫名的相似,可要让她说哪里相似,她又觉得自己说不清楚。
严青栀没有深究,将那小姑娘往地上一扔,便开口说道。
“这小丫头凶的很,好像是古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来这边,你们要审审吗?”
严青栀没有夹带上自己的私货,就是平铺直叙的将情况说了一下,至于天镜司的人如何做,那是人家的事情。
梅横听了这话,悠悠的叹了口气。
“捆上送回去。”
他没说审,就是不审,这些跟了他许多年的人早已经学会如何去解读他的话了。
天镜司有人过来将那小姑娘随意检查了一下,发现严青栀收拾的很干净以后,就没再检查,扯了条绳子将她捆的结结实实,顺便还用一块方巾把她嘴堵了,捆到了一边的柱子上面。
等收拾妥当,众人又重新躺回了原处,守夜的守夜,休息的休息。
这些天的颠簸让梅横的状态不太好,他重新躺下以后,好一会儿都没有睡着,一直到天蒙蒙亮了,他才重新睡熟。
深山里赶路不趁早,早上的天不好,秋日里有露水,冬日里有霜,最好的时候,还是太阳上来以后。
严青栀打坐一夜,状态不错,一早出去,抓了两只兔子回来,熟练的扒皮剔骨,将那肉削的细碎,焯过了水,与带来的馒头一起煮了。
他们自己带了些调料,小木屋里有锅碗瓢盆的,严青栀最擅长煮这个了,挤开了火堆旁的人,自己看着那糊糊,等到香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时,梅横那头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梅寒生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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