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所以我想适当延长一下小当的在校时间,让她能多学一点东西,心智也能更成熟一些。这不单是为病人负责,也是为她自己负责。”
岳老师被忽悠到了,她颇有些感动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您真是一位负责任的好老师,我要向您好好学习。”
“哪里哪里,是我要好好谢谢您。您对工作认真负责,能设身处地为学生考虑,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
岳老师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闫老师昨天已经和我说过了,说小当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今天看来,确实是我没能好好了解情况。听说您还参与了国家重点科技项目的研究工作?”
“这是集体智慧,我在其中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和岳老师谈完,杜守义又找校长谈了一刻多钟。直到这时他才知道,现在的校长是他前身上学那会儿的教导主任,现在的教导主任是他班主任,这份记忆都还保存着呢。...
从学校里出来他后背都湿了,那都是紧张出的汗。
尽管这两位都是前身的老师,不是他的,但‘老师之威’在他潜意识里已经刻下了深深的烙印。面对她们时杜守义觉得浑身发紧,比面对部级高官都累。
他站在路边想了老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邪门!”
不过这份‘邪门’让他挺高兴的,包括前两天去天津也是。
疯玩疯闹,看到老师感到紧张等等,这些都是少年人的天性,是挺真实甚至挺美好的东西。
艺术玩到他这个层次,‘真’已经不是幼稚了,是‘意趣’。没见齐白石的画作有多‘童趣’吗?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在学校耽搁的时间长了一点,回厂时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当他悄悄溜进小料房时,四喜说道:“师傅,科长找你。”
杜守义也纳了闷了。他早到、加班的时候,什么屁事都没有,一旦溜号迟到领导准找他有事。弄得他好像经常干这事似的。这真是见了鬼了!
领导相召是一定要去的。当他硬着头皮走进科长办公室时,没想到科长压根没提迟到的事,开门见山就问道:
“守义,分厂那个厂医说她顶不住了,嚷嚷着要退休。你看把老蒋调过去怎么样?医务室那儿行不行?”
杜守义迷惑了,“分厂那么忙吗?还什么顶得住顶不住得?”
“嗨,她儿媳妇生了对双胞胎,她要着急回家抱孙子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