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杀了灵清宫门下的弟子？”柳茵茵也没想要卖关子，直接说出一句让方言大吃一惊的话来。
“没有。”方言矢口否认。他根本不知道柳茵茵的身份，自然不会愚蠢到就这样坦白的告诉对方自己的确杀了灵清宫的弟子，而且还不止杀了一人。
就算此女曾救了他一命，但也不代表他可以再次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她的手上。他对她的了解还是一片空白，在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之前，他自然不敢随便承认什么。
“怎么？信不过我？”听着方言的话语，聪慧的柳茵茵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心底在想些什么，道：“莫非你觉得我会害你？”
方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见状，柳茵茵脸上不禁闪过一道黯然之色，转瞬即逝。
“你尽宽放宽心，如果我要害你，我也不必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找你了。”柳茵茵笑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方言虽然觉得对方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但仍然没有承认。话音未落，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的一变，惊道：“难道你是灵清宫的弟子？”
“灵清宫的弟子，我才不是。”柳茵茵面露嫌弃之色，似乎一点也没有把灵清宫放在眼里。不仅没有放在眼里，还隐隐的有不屑的意味。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方言直直的盯着她。
柳茵茵摊了摊手，道：“你别问我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反正我是知道了。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啊，居然连灵清宫的弟子也敢杀。”
柳茵茵脸上露出一道欣赏的神色。
听着对方认定自己杀了灵清宫的弟子，方言不禁苦涩一笑，也没有再反驳。心头却是有些泛苦，如果他早知道杀了灵清宫的弟子会招来这么大的麻烦，恐怕也不会这么草率的连杀两人了。
“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对方的实力足足比你高出一个层次，你是怎么把他们杀死的？”
方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柳茵茵知道他仍然还是并不相信自己，不愿意开口承认此事。但她似乎也并不在意，也没有再继续询问，而是话题一转道：“你知不知道，灵清宫的人已经准备往这里来了。”
方言身形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你……”
片刻后，方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但柳茵茵似乎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打断道：“别问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
方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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