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环顾左右。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漆黑。
外界的空气，声音，光线，所有的信息和物质，都不再传播进来。
仿佛姜恒此时所处的空间，已经被整个洪荒界彻底隔绝在外。
哪怕是姜恒的灵魂之力竭力延伸出去，也只能勉强感知这片孤零零的虚无空间。
而他所在的整片空间，如同一团结实坚固的透明水晶，牢牢包裹着他，带着他坚定不移地往高空飞去。
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所过之处，周围的空间像镜子一般大片大片地崩碎。
“想驱逐我吗？可笑！”
姜恒冷笑一声。
空间凝固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但只是让他难以行动而已，并不是无法动弹。
想用空间凝固的手段裹挟着他移动，根本是天方夜谭。
姜恒身躯一沉，并逆向开始飞行。
就像在大河之中逆着水流的方向前行，可怕的压力瞬间作用在他的身体上，宛如水晶般的凝固空间开始涌动起来。
而姜恒那庞大的身躯，缓慢但坚定不移地动了起来。
凝固的球体空间停止了移动。
远处碎裂的空间也在天地之力下自动复原。
神秘存在继续操控着天地，不断向着球体空间施加压力。
数万里！
数十万里！
数百万里！
整整方圆数百万里的范围内，空间崩毁，万物泯灭，天地法则不存。
而这片天地内的所有力量，都被神秘存在调动，用以压缩球体空间。
就像是平整的大地，为了在某处尽量堆砌，他竭尽所能地调动了周围的全部土地，以及土地内的一切，堆在目标处，并疯狂压缩。
在这样大量牺牲周围天地之力的禁锢下，姜恒所在的空间被揉碎成了一团。
时空不存，法则崩毁。
姜恒的眼耳口鼻完全失去作用，探出的灵魂之力也被彻底揉碎，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但他还能感受到自身。
在某种连续不断的神秘攻击下，自己的体表浮现出一道又一道伤痕。
像是某种锐器切割的撕裂伤，又像是某种神秘能量的湮灭伤。
但转眼又恢复如初。
姜恒打开个人面板看了看。
潜能点仍在以最快的速度增长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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