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接下来的话不能对外人说。
这个婆婆和小姑子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不就是跟婆家人打架了,也不知道两个臭皮匠能研究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对策,还不让听!
刘氏面上依然笑眯眯的叫钱美宜出去。
钱美宜其实也想听,不甘心的跟出去。
他们一走,何老太太的心腹婆媳梁嬷嬷带着其他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两母女。
墙角方盒子宫灯造影下,何老太太细长的脸拉的更长,她把披散的头发拢到脑后,严厉无比问道:“怎么露馅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这件事透露出去?”
知女莫若母。
何氏对钱锦棠怎么样何老太太心里清楚,其实就连她自己也十分不待见钱锦棠,但是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啊!
何氏就把如何让钱锦棠嫁给严福,又如何失败了,钱守业何时回家这件事说出来!
何老太太听的皱眉,极其不认同道:“你疯了吗?嫁给严福,别说钱守业,钱渊也不会答应啊!
再者说你这么多年都忍了,就不能等钱守业死了再出手?要看他这次罪名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你竟然还敢做这种小动作,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何氏用锦帕擦着眼泪道:“我怎么知道他还能被放出来啊?家里花了那么多钱都没管用,而且除了官职以外,好像什么损失都没有!
再说娘您不也是吗?您也说老爷子不成了,都不借钱!”
何老太太心头一窒,咳嗽一下掩饰尴尬道:“好了,说这些都没用了,我问你,你家老爷子有没有说安庆公主是怎么死的?!”
“娘你说什么呢?!”何氏心虚的看看左右。
这件事怎么能提呢?根本就不能说。
因为安庆公主不是死于难产,是她弄死的啊!
说着,何氏不由得想起十五年前的春季里一天,她跟踪表哥去了普济寺,在寺庙后面梨花林的一处篱笆园里,钱渊和快要临产的安庆公主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说话。
安庆公主声音颤抖的说:“我可能是快要生了,可是我谁都不敢说,我连宫里给我送吃食的人都不敢见,一来人我只能抱着棉被说头疼,可是连产婆都没有,明朗,我会不会死啊?!”
钱渊的脸色也是白的,但是眼神很温柔,他摸着安庆公主的头道:“你先别告诉别人,我一定找城里最好的产婆来给你接生!”
“就怕别人指点我们的事,我怕连累你!”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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