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走的国土,妄想追回了。
安悦想起那晚醉酒后见到沈无清,后悔没杀了他。
安悦再派人去沈无清手中夺回城池,凡是去的,都死了,渐渐的,她放弃了,黛国共三十位将军,佼佼者不过十位,已经死了五位,若不抓紧培养人才,若干年后与录国开战,一定会输。
安悦主动选择休战,那几个城池不要了,开始专心在培养人才上面,为此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偏这个时候,臣子们纷纷上书,让安悦选夫,充实后宫。
安悦不愿意,这些人就天天说,日日说,夜深了躺在床上,苏之时也说,气的安悦掀开被子下了床,对苏之时吼道,“你就那么希望我身边有别人么?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只有你就够了!”
“是啊,悦儿,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苏之时坐起后道,“我也希望此生我们一双人,从满头黑发到满头白发,只是......悦儿,你如今身份毕竟不同于从前,大臣们为黛国的以后着想,也没有错。”
“那就是我的错了!我为什么要当这个皇上?我为什么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为什么活的这么不痛快!这么憋屈!这么......苦不堪言。”她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不止。
苏之时从床上下来,将她抱在怀里,他没说话,就这么抱着她,从黑夜到天明。
“父亲,您从来不带女儿进宫了,今天为何会带女儿进宫?”
说话之人名叫钟珊珊,是宰相钟晨的独女,钟晨就这一个女儿,视若珍宝,如今已经十八岁,出落的芙蓉花一般,媒人早就将宰相家的大门踏破,可钟珊珊半点儿没有娶夫的意思。
钟晨曾劝道,“好歹你也先纳一个,媒人给你说那么多家世品性好的公子你都看不上,难不成,你不娶夫了?”
“父亲,女儿这叫做宁缺毋滥,宁愿一个也没有,也不随随便便娶回家一个。等女儿真的遇到了意中人,自然会告诉父亲你的,到时候父亲再帮女儿大扮一场婚事就是了。”
“罢!罢!女大不听父言,父亲也不多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一顶轿子在钟晨与钟珊珊的面前落下,苏之时从轿子内走出来,看向钟晨,说道,“近几日,皇上的心情还是起伏不定,相爷待会儿见了皇上,一定不要提过于尖锐的问题,惹皇上不高兴。”
钟晨点头答应,并说道,“慕少君的交代,老臣明白,老臣为了开解皇上心中的烦闷,特地将女儿带了来给皇上解闷儿,她们女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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