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死了。
安悦很想弄清楚墨深的死因,可是仵作对她说,要是想检查墨深身体里的各个器官,就得将他的肚子划开,才能看到五脏六腑的情况。安悦舍不得,也就作罢了。
墨深离去的突然,安悦在短暂的欢愉之后又陷入悲痛之中,早朝不愿意去,苏之时代劳,饭不想吃,苏之时一勺一勺的喂,可她全吐出来了。
安悦不分白天黑夜拿着墨深给她的司南不分昼夜的看,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人就瘦了两圈,如今的安悦看起来就像是一副骨头架子上挂着一层皮。
苏之时道,“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悦儿,黛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你就置之不理了?”
“我管不动了。”安悦道,“之时,我甚至不想活着了。”
苏之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有生就有死,你得想开一些。”
“可是之时,为什么他们都死了?是不是那边的世界很好?他们都去了那边,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你不是还有我么?”
安悦许久没哭了,听苏之时这么一说,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她紧紧的抱着苏之时,抱的紧紧的,“我只有你了,之时,我只有你了。”
“至少,你得为我活着吧,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心痛。”
苏之时这话的分量很重,安悦稍稍打起了一些精神,虽然心里还是四分五裂的,却愿意主动去拥抱一切了。
上朝主动了,批阅奏折主动了,吃饭主动了,唯独皇宫里多了一条禁令——谁都不能提墨深二字,否则,杀无赦。
春天很快就过去了,夏天来了,可是这个夏季多雨,晴天很少。王虎王凤两位将军在这个时候带来了好消息,他们将黛国失去的城池夺回来了一个,安悦很开心,在皇宫里大摆筵席,招待文武百官一同庆祝。
她多喝了几杯酒,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一阵寂寥,拿着酒杯她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殿内的百官寂静了一会儿,盯着她,见她走了出去,又见苏之时跟了出去,纷纷放心,继续把酒言欢,欣赏歌舞。
安悦走出殿外,往荷花池边走去,走近了,瞧见那儿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身形颇瘦,个子很高,垂落的右手手腕上缠着雪银线。
沈无清?
呵!他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文武百官都在里面,你搞什么特殊?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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