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遵照安悦的吩咐,取来披风,安悦拿上披风,急匆匆的去找谷阳,等她在大门口站稳,谷阳正从马车上下来,见此,安悦立刻迎上去,将手中焐热的披风为谷阳搭在身上。
谷阳抬起头,看着安悦,却见安悦伸出手,将他有些敞开的衣领子紧了紧,随后站直了身子,仰头看着他,四目相对,她道,“你回来就好,你回来了,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夜风吹着安悦鬓角的发丝,将原本整齐的,束起的发也吹得毛躁散乱,谷阳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尖触碰着她的脸颊,顺带着将发丝放在她的耳后。
“怎么了?”
“谷阳,之时离开了。”
安悦无法用“失踪”这两个字,因为从苏之时留下的玉笛来看,他一定是自己离开的。
“两位主子,外头怪冷的,咱们回家里去说吧。”朱文道。
“嗯!”安悦拉着谷阳的手,“走,进去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吃晚饭了么?”
谷阳摇了摇头。
“好,那一起吃吧,我也还没有吃。”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桌上的饭菜是厨房早准备好的,放凉了,朱文又让下人拿去热了一遍。
安悦是在桌边坐下了,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
谷阳看了看安悦,又看了一眼桌上未动的菜,他将筷子拿起来,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安悦面前的青瓷小碗里。
安悦碗旁边的手动了动,缩成了拳头,“谷阳,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
要不要去?这个问题,有点难为谷阳了。
自从谷阳喜欢上安悦后,他就觉得,安悦和苏之时,太好了。好像,苏之时才是安悦的正房,而他......与他父亲在谷家的地位一样。
他曾经想过,如果这个家没有苏之时,那安悦的爱会不会多分给他一些,但是,没有苏之时,还有萧行彦和于渊,他看的很清楚,无论是萧行彦和于渊,都变的越来越喜欢安悦。
他不该争,但心底总有愤愤不平。
“谷阳?你说句话,现在就你能帮我,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关心则乱,谷阳坚信,正是因为安悦太在乎苏之时,才会如此的紧张,不知所措。
“妻主,你是如何确定之时是自己离开的?”
“他给我留了东西。”安悦让朱文将玉笛拿了过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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