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一闪而过的落寞,“你说的不错,妻主确实一直都很宠爱之时,比起侍寝的时间,也是之时更多些。”
萧行彦有些费解的看着谷阳,“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有些多愁善感?难道是因为妻主宠爱之时多一些,吃醋了?”
“倒不至于吃醋,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怎样做,才能让妻主像喜欢之时那样喜欢我。”
谷阳的难处萧行彦不甚理解,也觉得太过费神。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萧行彦扯着他来到屋外的小阳台上,又塞给他一壶酒,“喝酒吧!喝了酒,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谷阳拿着酒壶,仰头看着远处夜空中的月亮,将酒送入口中。
他因有心事,贪喝了几杯,等手上的一壶酒喝完,人已经有些昏沉了。
“我先去睡了。”他的房间在隔壁。
“好!”
萧行彦目送谷阳,见他虽摇摇晃晃却没有要摔倒的意思,便也没去扶着他,只是再看向身后的月色,脑海中闪过安悦的模样,深邃的眸光里的情绪又深了几分。
“砰!”
隔壁传来一声巨响,萧行彦立刻将手中的酒壶放下,冲向隔壁,谁知门竟然开着,屋内的烛火却是灭的,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黑衣人手中高举着明晃晃的匕首,正朝着谷阳的胸前刺去。
“住手!”
萧行彦随手捞起门右边矮柜上的摆件,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去,正中之后,黑衣人捂着头连连后退,萧行彦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踹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在后退数步之后,仰躺着从窗口摔下去。
“咚!”
谷阳揉着头从床上坐起,迷迷糊糊之间看到萧行彦人就在眼前,“你来找我......何事?”
“快走!”
萧行彦拽住谷阳就朝着酒楼外跑去,谁知门口又涌进来许多黑衣人,刹那间,谷阳清醒了。
他不会武功,只能躲在萧行彦的身后,却突然想起临行前于渊给他的迷药,当即从身上摸索出来。一抬头,刚好有五六个人朝着他攻过来,他随手将迷药撒出去,便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呸!什么味儿这么臭?”
谷阳暗道不好,忙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来,撕成两半,一半遮住自己的口鼻,一半塞给萧行彦,“快遮住!”
萧行彦立刻照做。
也不知于渊这迷药是用什么药材制成的,奇臭无比,只见这些人在稀吸入了迷药之后,一个个面色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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