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推算,她还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后,如果再找不齐四种药引,她就只能……
「晚晚,晚晚!」
秦逸的喊声让她回过神。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皇宫了。
宫中的布置更甚,红绸结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要娶妻。
「是晟儿来了!」
前方不远处,太后推开一旁扶着的丫鬟,快步走过来。
「逸哥哥,你失宠了。」
林非晚掩唇一笑。
秦逸耸耸肩,无奈地抱着孩子快走几步,「皇祖母小心,我这就把晟儿抱过来。」
「无妨,无妨,哀家这身子骨好着呢,快让哀家抱抱孩子。」
接过孩子,太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一角,「啧啧,瞧瞧哀家的好重孙,以后肯定是个美男子。」
秦逸无奈扶额,「皇祖母,他才一个月,您就能知道啦。」
太后白了他一眼,「那是,哀家的眼睛就是尺。」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去往太后宫中。
拐角处,慕
容薰绞着帕子,「叭」得一声,新作的丹蔻硬生生被掰成两段,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太子妃,气大伤身。」
豆蔻掏出手帕帮她包扎。
慕容薰咬着牙关,气得浑身颤抖。
头上那朵镂空彩蝶簪子就像振翅欲飞。
一直以来,德妃都明里暗里嫌弃她肚皮不争气。
自从那位晚侧妃诞下皇孙之后,德妃更是看她不顺眼。
话里话外,就差直接说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了。
她委屈不已,不好明着告状,就旁敲侧击让秦枫知道。
一开始秦枫还替她说两句,也不知怎么的,自从秦枫经历那场生死后,就对她格外冷漠。
有时候德妃指桑骂槐完,回到东宫之后还要面临秦枫的阴阳怪气。
父亲本来就对德妃和秦枫有不满,她纵然有一肚子的委屈,也不敢回家告状,只能默默忍着。
不成想,一味地忍让换来的竟然是变本加厉。
早上请安的时候,德妃当着众妃嫔的面又阴阳怪气了一通。
说什么逸王都已经有了长子,作为太子的秦枫,更应该抓紧为皇室开枝散叶。
还让众妃嫔给她出出主意。
众妃嫔都是人精,那些本来就以德妃马首是瞻的嫔妃们立马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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