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瞬间,秦逸又是一阵猛咳,胸前的伤口被抻得再次撕裂开来。
殷红的血透过布料,眨眼间就将衣服染红一大片。
“这是怎么了,逸儿,晚侧妃,你不是说逸儿没事吗!”
太后差点急晕过去,还好身后有人搀扶。
“晚侧妃,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南风帝也急了。
“回皇上,太后,逸王的伤口太深了,需要回去静养。”
“对,对,快回去,来人,抬哀家的轿撵来,送逸王和晚侧妃回去。”
“母后,这恐怕不合规矩。”
德妃实在忍无可忍,出来插了一句话。
在没翻案之前,秦逸还是个背负着谋反罪名的罪人。
让他坐着太后的轿辇在宫中转一圈,不是明摆着告诉众人,他还有可能东山再起吗。
这让她怎么忍?
皇后之位得不到就算了,反正等儿子登了基,她照样是太后。
但如果儿子的太子之位丢了,那就全完了!
太后岂能不知道她的打算,冷眉以对:“什么规矩不规矩,哀家的话就是规矩!”
林非晚心里冷笑,对着德妃的方向挑了挑眉:“谢太后。”
前脚出了寝殿,后脚二人就上了轿撵。
也就是在帘子落下的一瞬间,林非晚冷哼一声,坐到秦逸对面。
秦逸蹭蹭鼻子,捂住胸口,“嘶……晚晚,我这疼。”
“活该!”
林非晚白了他一眼。
之前明明做了万全的准备,在他胸前划伤也只是做做样子。
但秦逸这个死心眼,担心伤口太浅被看出来,硬是往里多扎了半寸,上金疮药时也故意少用了些。
等她发现时,一切都晚了。
“好了晚晚,我知道错了,这会伤口真的很疼,要不你再给我上点金创药?”
“真疼?”
“嗯,真疼。”
秦逸瘪着嘴,脸上满是委屈。
林非晚双手环胸,“忍着!”
话虽如此,她还是诚实地拿出金疮药,一点点剥开男人的衣衫。
秦逸别过头,一抹红,慢慢从脖颈爬上耳尖。
之前疗伤时都是背对着,他就算脸红,林非晚也看不到。
如今这可是面对面。
最后一层里衣揭开,看着那正在汨汨冒血的伤口,林非晚是又心疼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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