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为先,还是想借机生事,自己心里清楚!”
被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雪承澈脸上的笑容面具寸寸龟裂。
“皇叔息怒,在侄儿心中,皇叔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才认为只有‘揽月’二字能配得上您,没别的意思。”
蓦地,扶手上的手紧了下。
门外不远处,熟悉的脚步声正急速靠近。
他算准时机,薄唇轻吐,带着骇人的威压。
“本王问你,当初林密被害一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雪承澈怔愣住,明明面对着被白绫覆住的双眸,却感觉那双眸子能将自己看穿。
一股凉意自脚底升到后脑勺。
皇叔怎么会突然问这件事,难不成是查到了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花厅外一双玉足也堪堪停下,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林非晚双手握紧,只要他承认,她豁出去与雪千御翻脸,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皇叔,我……我……”
“说!”
“我没有!”
三个字说完,雪承澈脱力般坐到椅子上,极力控制着自己小口喘气。
他在赌,赌自己当初做的事天衣无缝。
“本王姑且信你,若日后查出你说的并非事实,休怪本王不念叔侄之情!”
“苍天在上,我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不然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雪承澈起身,对天发誓。
雪千御剑眉微不可查地一皱,“回去吧,日后关于宫殿事宜不必再来。”
“可是父皇那边……”
雪承澈装作为难地模样,不再来他还怎么做样子给外人看。
不成想。
雪千御冷笑,“北雪国可以容下一个一无是处的皇子,却绝不会接受一个一无所能的太子甚至是皇帝。”
雪承澈眸中精光闪过,皇叔的意思是自己只认可有能之人。
如今父皇只有他和雪承傲两个成年皇子,老二张扬跋扈,现在又落入他的圈套中。
只要那个消息被捅出去,老二便再无争储的可能。
崔家手握兵权又如何,只要皇叔支持他,崔家就是有反心也无可奈何。
不过等他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
看向雪千御的眸底闪过冷光。
“皇叔所言侄儿受教了。”
离开王府,他连忙吩咐人将礼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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