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苍老的身影走出夜色。
“老夫是黑市阁的管家,大家都叫我一声谭老,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沈翊抱拳回礼,“在下羽立,见过谭老。”
“想进黑市阁,需服下噬心丹,这噬心丹每七日发作一次,除非有解药,否则由心开始,身体有如万虫啃噬,不死不休。”
“没问题,只要黑市阁给的酬劳够高,在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不过……”谭敬捋了捋胡须,“公子既善用毒,老夫还要再加一层保障。”
“不知谭老还想如何?”
“将兵蛊。”
闻言沈翊狭眸微眯,没想到黑市阁中还有会蛊之人。
蛊术诡异多端,一旦沾染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将兵蛊,又是蛊术中极为刁钻的一种。
所谓的将兵蛊其实是两种蛊,将蛊只有一只,种在主人身上,兵蛊根据主人身体的接受能力可以有多只。
被种下兵蛊之人如不定期服下沉睡药水,让兵蛊陷入休眠,便会逐渐沦为只服从主人命令的活死人。
兵蛊死,对将蛊没影响,而将蛊死,兵蛊也随之死亡。
所以,被下兵蛊之人,无论出于被动或者主动,都会用命去保护种将蛊之人。
这个代价太大,没必要。
“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告辞。”
沈翊洒下一包毒粉,消失在原地。
谭敬等后来的人都屏住呼吸,之前被下毒定住身形的几人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谭老,此人毒术了得,他们没救了。”
一个身披黑袍的人探查一番前来回禀。
“将尸体带回去研制解药,至于那个羽立,既然留不下他的人,老夫只好留下他的命了。”
走出几步,谭敬又回身,“这几日阁中调整防卫模式,严查四周有没有暗桩,看羽立的样子,不像第一次来,严防再有其他人进入。”
“是。”
“老东西,还挺奸诈。”
不远处的树上,将这一切收在眼底的沈翊“啧”了声。
他对蛊术并不擅长,听闻谭老提起,便多了个心眼。
果然……
他将衣角上的几只虫子扔到地上,打开火折子烧成粉末。
也不知道这老东西什么时候把虫子扔到他身上的,真恶心。
看来自己得回去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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