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往前一扑,身子倒在林非晚方才坐过的太师椅上。
岂料那椅子瞬间裂开,还未稳住身形的吕贵人就这样奔着花架栽过去,将上面的汝窑天青釉瓶一并带了下来。
“皇后娘娘饶命,嫔妾不是故意的,都是她,是御王妃推了嫔妾一下。”
吕贵人跪在地上,抬起被瓷片划得血淋淋的手指过来。
林非晚杏眸转冷:“贵人,臣妾方才提醒过您,话不能乱说,方才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肯定是你动了手脚,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摔倒,皇后娘娘,您要给嫔妾做主啊。”
“够了!”
崔皇后沉着脸怒斥一句,“吕贵人,大家都看到是你自己扑过去的,你还狡辩攀咬御王妃,是当本宫和众人眼瞎吗?”
“毁坏御赐之物本该重罚,念你并非故意,就罚禁足三个月,免一年俸禄。”
吕贵人用胳膊撑着爬过去,“皇后娘娘,嫔妾真的冤枉,您不信可以派人看看嫔妾的后腰,肯定有被人推的痕迹。”
崔皇后深知吕贵人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睨了林非晚一眼,见她神色冷清,心下狐疑更深。
“陶萍,带贵人下去查验。”
“是,娘娘。”
很快,后面传来吕贵人的叫嚷声。
“不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我要找皇上,让皇上为我做主!”
在皇后宫里喊着让皇上做主,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还不快将吕贵人带下去!”
吕贵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宫人跑过来。
血淋淋的手拽在明黄色的凤袍上。
“皇后娘娘,求您给嫔妾宣太医,皇上说过最喜欢嫔妾的手了,嫔妾的手千万不能留疤。”
崔皇后肉疼地抢过衣角,咬牙转身吩咐:“陶萍,给吕贵人宣太医,一定要治好她的手。”
“嫔妾谢娘娘恩典。”
吕贵人感恩戴德地起来,临走时狠狠剜了林非晚一眼。
林非晚勾唇冷笑,抬眸正好看到崔皇后眼里的怨毒之色。
她没看错的话,那凤袍是由顶级天丝锦制作而成,冬暖夏凉,却最怕沾染血迹。
衣角上被染了好几个血手印,显然是废了。
这时,陶萍一脸惊慌的从外面进来,附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崔皇后脸色陡变。
“姐姐,臣妾还要去准备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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