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却被雪千御捕捉到了。
剑眉微微耸动,快送到唇边的茶递了出去。
她疑惑,“给我的?”
他有被气到,沉下脸:“黑豹不会喝茶。”
似是为了应和他,黑豹适时叫了一声。
林非晚扯了扯嘴角,果然雪千御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心冷情。
心里的小疙瘩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件事肯定是梦,打死她也不信他会给自己渡药。
“主子,人押在外面,是现在审还是……”
“带上来。”
林非晚挑眉看向他,这人之前不是不告诉自己另一拨刺客的身份吗,现在当着她的面审,就不怕她听见。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眸,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似含了抹若有似无的笑。
只是她却从这点笑容里感觉到了几分讥嘲。
“主子,人带到了。”
帘子被挑开,外面的情形暴露无遗。
一个黑衣人浑身是血瘫在地上,他的下半张脸血肉模糊,手腕、脚腕处汨汨冒着猩红。
显然是被捏碎了下巴,又割断了手筋和脚筋。
林非晚皱了皱眉,这也太残忍了。
余光扫了眼面无表情的雪千御,又看了看一副司空见惯模样的护卫们,默默咽了下口水。
“谁派你来的?”
凉薄的声音不带一丁点温度。
几乎是问询的同一刻,追云一脚踩在黑衣人脖颈处。
“噗!”
那人吐出一口鲜血,颤颤巍巍开口:“是……一个……女人,蒙着……脸的女人……”
“一点价值没有,这人不必留了。”
“是,主子。”
“等……等,我知道她住哪。”
“说!”
“芙蓉……巷,钱府,我当时觊觎她的美色,偷偷跟过去,亲……亲眼看见她进去了。”
“带下去。”
“是。”
黑衣人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与他相反,听到钱府二字,林非晚柳眉高耸。
当初害死父亲可是有钱伯仁一份,虽说他已经死了,但谁知道这事与钱府有没有关系。
莫不是这件事钱府也参与其中,害死父亲不够,还想要将她也一并除去?
她疑惑地往对面扫了一眼,对方依旧是一张冰山脸,丝毫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