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晚冷笑着勾唇,“走吧。”
“好大的胆子,知道门外来的是谁吗?”
“让余氏出来,我非得跟她掰扯掰扯,这是几个意思,攀了高枝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当初要不是……”
“哐当!”
门被打开,林非晚冷厉的目光刺得门外老奴一怔,要出口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这是侯府,我乐意什么时候关门,就什么时候关门,还轮不到你一个刁奴来指手画脚!我见识少,刘妈妈你告诉她,对诰命夫人出言不逊是个什么罪过。”
“呃……大小姐,夫人是来让您请人进门的,您看……”
“哼,听见了吧,还不快把我们家姨娘请进去,告诉你,我们姨娘自进了周府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要是老爷知道了,哼哼。”
“啪!”
一声脆响,在场的人直接懵圈,那老奴连捂脸都忘了,呆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你……敢打我!”
“啪!”
林非晚手高高甩下,又是一记耳光。
“目无尊卑,出口不逊,还想挑拨侯府和周府的关系,我打你都是轻的!”
她往下走几步,对着马车福了福身。
“晚儿给姨外祖母请安,方才有人跟踪我,我才嘱咐下人关了门,母亲听说您来原本要出来迎的,可周姨娘晕倒需人照看,母亲还说姨外祖母冰雪贤惠,最是体谅小辈,那老奴方才败坏您的名声,晚儿一时气不过才动了手,晚儿自知逾越了,特来请罪。”
车中张玉玲面色一变再变,打狗还得看主人,林非晚明知道张妈妈的一举一动代表她的意思,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明显是打给她看的。
可这一番话下来,竟让人挑不到错处,她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就坡下驴。
难怪周梅几次三番栽到这病秧子手里,之前确实小看对方了,回去得告诉老爷一声。
她扯出一张笑脸,挑帘下车。
“这一颠簸我竟睡着了,真是人老就不中用了。”
“哪有,姨外祖母这模样,说您才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张玉玲不提方才的事,她也乐意揭过。
“你这张小嘴呀,跟抹了蜜似的,最近身子可还好?”
“已经大好了。”
二人一唱一和地往里走,看着真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祖孙。
被打的张妈妈哪还敢作妖,赶紧拎食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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