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把那人扶正，没想到自己的手却从那人身体里穿了过去。
袁凡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碰不到他？”
另一边唐韵蹲了下来，伸手扶起地上的人，袁凡看到就更不解了，“为什么你可以？”
唐韵得意的笑了笑，道：“你又不是鬼魂，一个小小的灵魂还想触碰别人的身体，哪有这等好事儿？要是可以的话，那些居心不良的道士岂不是可以灵魂出窍去偷钱了？”
袁凡一阵无语，唐韵这脑回路也是可以的，估计没少研究过这种事情。
这时候杨子佩也围了过来，三人一起观察着地上这人。
只见他依旧是脸色苍白、蓬头垢面的样子，不过少了疯鬼附身，他的表情不那么狰狞了，而是闭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问问他到底是谁吧！”袁凡提议道。
唐韵拍了拍那人的脸，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唐韵不耐烦的“啪”的一声扇了他一个嘴巴子，那人才“呃”的一声，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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