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太客气,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受了她诸多恩惠,虽说都是杂七杂八的小事,可对自己来说事无大小。
“我不喜欢受他人胁迫,明里暗里都好。你自取半条性命,也算是了了我心中对朽茗的愧疚,其他的事再谈不迟。”
冉沉默了,对于圣人来说,什么才叫半条性命?不论多深多大的伤口在极短的时间里都能够恢复,哪怕是心脏被刺穿强大的生命力依旧能够使其恢复。
无非就是痛一阵罢了,作为圣人,又岂会惧怕疼痛?所以说当真不知道怎样才算半条命,而且就算有可能,也绝不会如他所说。
“你的目光很锐利,但看的却远没有我远,并非是受你威胁,只是留下可能的希望,那一天终究到来,你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这是未来?”荀祭有些觉得可笑,反问道。他绝不相信未来,也不相信当真有谁可以演化出未来。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话说绝对又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这不是未来,是推测。”沉默良久之后她这样说道。
“那真可惜,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未来。”荀祭冷笑,转身往前方不知名的黑暗走去,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无论怎么走都不能前行一步。
荀祭走了没几步,一束白光不知道从哪里照了下来,紧接着是第二束第三束,这片空间就在那些犹如长剑的光束中变得支离破碎。
“噗嗤”
在冉身后一柄长剑从她的背后刺穿,在剑柄处逆空两个字述说一切。
“风鸣”她很平静,回头确认了一眼,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刺穿的胸口。
“没错,风鸣!”与此同时,荀祭转身抽出无,寒光一闪由她正面心脏位置狠狠插了进去。
“你应该在王城之中…”冉的声音变的有些虚弱,不过依旧没太大的变化,即便刺穿心脏也没有血液流出,她可不是傀儡,说明刚被刺穿的心脏已经恢复了,连无一起。
“你太不了解风鸣了。”荀祭沉声,猛的将无抽了出来,带着一丝血迹,仅此而已。
没错她太不了解风鸣了,唯一一次见面都是在十一年前,她怎么知道如今的风鸣全然是为了报仇而活着。
先是风冉然后是皇,再然后便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秦国!
“这一点我确实不知道,可同为圣人,风鸣先生难道不知仅仅这样是杀不了我的。”
“这一点,等你逃过了再说!”就像猫遇见老鼠一样,掌中之物,岂有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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