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似乎才下定决心一般,道:“那我就具体举个例子,王莫要怪罪。您口中所指的人就是小罗,十多年前因为莹秀的事所以使得您异常信任小罗,可是后来他突然消失,这就引起了您的怀疑,十年后小罗再一次出现不过依旧疑点重重,就结果而论小罗确实值得怀疑,所以您的感觉是正确的,说到底我也有怀疑。”
风鸣摇头,不对。并非是小罗的事,而且他就算有怀疑小罗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这一次倒是稍微明白了一丝。
“就好比你与朽茗的关系,没成婚之前是怎样的?成婚之后又是如何?”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风鸣有努力去思考与语凝之间的问题,不过始终没有答案。
“与朽茗的关系?”风荀有点茫然,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上面来了,而且还是在他得知了一个消息之后。
“和朽茗……怎么说呢?成婚之前我想用一切去保护她,为的就是能够相守一生。成婚之后我依旧想用一切去保护她,大概是为了…生子?不,不对……就算她不能生子我依旧不会有怪罪她的想法, 那不是她的错,倒是更加在意她,一颦一笑我都恨不得融入自己体内”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不过就像我说的,这只是目前的想法,说不定过个几十年就后悔了。”
就是这个了,一颦一笑。因为语凝才是真正的弱者,而自己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保护。
这十年他一直把她当作墨梦燕沁、莹秀甚至还有晓芸,却遗忘了语凝这个人。逝去的人早已经逝去,这几年全心全意服侍的始终都只是语凝一人而已!
“原来如此吗?……”风鸣再次深吸了口气,“我要去幽州一些时间,这期间西单的事有劳你多费心了。”
这种感觉代表的就是此刻的心声……
语凝房间。
某人两眼欲滴死死的盯着风鸣,同时手里还极不情愿的拿着一件大衣,道“已经披了一件,这一件就算了吧,要不然夫君替我穿上?”
前者不行,后者可以。
“不是这个意思啊!真的已经够暖了,再说还可以躲夫君怀里。”
风鸣摇头,若是乘马车的话一件大衣甚至不披大衣都可以,不过在白鹤背上就必须披上,之前才吹那么一点风就咳嗽了数日,怎么能不重视。
语凝依旧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望着风鸣,这个时节哪里还有人穿大衣,她真要穿两件的话一定会被幽冥雪取笑的,以那个人的性格肯定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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