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随口问,“阿木?”
宫千竹一愣,抬头只看见墨子离转身走到灶台后的背影,安静地打石生火。她只是没想到,堂堂九歌掌门,做起这些事情来却一点也不慌乱,反倒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和谐感,跳跃的火光照亮了他的侧脸,却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想,或许放下过往的所有恩怨,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便被她给彻底扼杀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睚眦之怨,而是血海深仇,长渊和姐姐的事情,她想忘记,可如果真的忘了的话,她也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况且自己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做完,也不会在这个村子多做停留,纵使她很喜欢这里,很喜欢这里的每一个孩子。
想好了以后,她转身去拿鱼,没想到在水里那么安分的鱼被她拎起来就一个劲地开始扑腾,甩了她一脸水,宫千竹用力将它按在灶台上去取刀,曾经在九歌的时候经常会有晚宴,她也应此从长渊那里学得了一手烤鱼的好手艺,她不信她还治不了它。
虽是这么想着,实践起来仍比想象的难得多,折腾了好一会儿,非但没把那条鱼制服,她手上反而还多了几道口子,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滴落在地上,开出一连串的冰花。
伤口还未愈合,刀便被人拿了去,她皱着眉抬头要瞪墨子离,他却先她一步开口,“炖鱼和烤鱼是不一样的。”
她便闭了嘴,退到一边看他将那条鱼顺利降服,然后去鳞去须,剖腹去鳔,然后放进锅里,撒上早已准备好了的香料,最后合上锅盖,让鱼在锅里慢慢焖。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确是多余,除了添柴生火貌似也帮不上什么忙,她便安静地蹲在了灶台后,不时往灶里面添点柴火,还不忘嘱咐墨子离,“记得弄清淡一点,阿蕊姐的嗓子受不得刺激。”
阿蕊便是阿木的姐姐,听阿木说也不是天生哑巴,而是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病过以后就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墨子离似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明明可以轻易让她康复,为什么不愿出手相助?”
宫千竹不说话,闷头往灶里面添柴,火舌从灶口窜出来,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吃饭的时候,宫千竹始终抱着碗咬着一粒米饭,眼神飘忽迷离,像是在出神想什么一样。
阿木和阿蕊面面相觑,有些担心地问:“千竹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宫千竹这才回过神来,掩饰般地朝他笑笑,“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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