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你想炒我鱿鱼,碍于情面难以开口,所以才找这么一个借口?!”
“崔叔,你先别激动。”莓青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冷君,毕竟冷君这也是跟崔叔第一次相见。难道冷君以前在张云时那边见过崔叔?这不应该呀,崔叔十年前就来到自己家了,应该跟张云时没联系才对。
冷君呵呵一声冷笑,冲崔叔说道:“如果你真把他们父女当成亲人,会成天偷偷在渊子的饮食中放安眠药和镇静剂?你不知道这种东西吃多了,会把人变成老年痴呆?!”
听到这,崔叔心里一惊,他想不明白眼前青年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毕竟那些安眠药都被自己偷偷磨成了药末,做饭时加到汤粥饭菜里,没有任何味道,谁都难以察觉。
莓青听到这,眼神凶狠的看向崔叔:难怪这些年父亲越来越嗜睡,反应也越来越迟钝,身体更是越来越差,原来是崔叔这家伙在背后搞的鬼!
“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十年来,我莓青哪点对不起你!是十年如一日给你每月开一万的护工费不够高,还是让你一个人单独住一间卧室委屈你了?!我把你当自己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面对莓青的质问,崔叔哑口无言。他不知道冷君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但他知道自己这回玩完了!
崔叔很了解莓青的凶狠,他知道莓青的发家史充满了血腥。别看莓青年纪不大,人长的也挺俊美,那下起手来也是毫不含糊,绝对阴狠。
崔叔知道这次凶多吉少了,索性也放开了,坦然说道:“莓青,崔叔对不起你们父女的信任。你给我每月一万的护工管家费,这已经比市场价高一倍了,对于这一点,我无话可说。至于下安眠药的事,我并无歹意,也没有受任何人指使,只是单纯的想让你父亲每天多睡一会,否则他一会拉一会撒,一整天我光陪他上厕所了,光给他换尿不湿了,我不想这么浪费生命、虚耗光阴!”
“浪费生命?”莓青冷笑道:“你干的就是这份工作,我每月给你一万的护工费,扶我爸上个厕所,怎么就虚耗光阴了?!难道你非要去工地搬砖、去酒店当服务员,然后每月挣个四五千,这就不虚耗光阴了?这就不浪费生命了?!”
面对莓青言语上的步步紧逼,崔叔同样冷笑道:“莓青,你年纪轻轻就身家上亿,当然不可能理解我这种小人物的卑微。首先,我不是个机器,我是个人!我是个有梦想的人!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纯爷们儿!我也是有抱负、有野心的!你算一算,我从29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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