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难听。
「一群帮凶,闭上你们的嘴,真令人恶心。」喜儿环视周围一圈,她小小的身体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起来更加瘦小,她眼神冰冷透露出厌恶的情绪来,明明还是儿童的年纪可看起来要比同龄人都要早熟的多。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在她的身上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炸药,随时都可以引爆,这样的分量足以炸平这座后山,众人看清以后全都失声,还想说话的也被旁边反应过来的人捂住了嘴。
「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怕死吗?」喜儿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们,她转过头看向穆若娇,「穆姐姐,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她此话一出,又有人变了脸色,她怎么会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那是在什么时候?两年前还是一年前?我的亲爹那个男人赌钱把我们家的钱都输光了。我娘又因感染风寒无法干活,还不起钱,债主就找上门来,他们拿走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还是不够,那个男人,那个畜生竟然提出把我娘卖了。」
「真是好笑,从我有记忆起他从未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花我阿娘的血汗钱理所
当然,对我从未有过一日父亲的职责,除了喝酒就是赌博,没钱才会回来,连我叫什么他都不知道。」
「我娘当然不同意,甚至这个要求连前来讨债的人都觉得荒谬。他们拿了东西就走了,当晚他们大吵一架,那个男人说,你要是不愿意去卖,那就把你女儿卖了。」
穆若娇气道:「从未想过世间还有如此恶劣之人,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喜儿冷笑连连,「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货品,张口闭口都是你女儿,他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甚至,对我娘也这样做了。他用我威胁阿娘,他天天打我骂我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我几乎就要被他打死了,阿娘妥协了。」
「阿娘那天抱着我哭了一整夜,我起初还不懂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看到有别的男人开始频繁的出入我们家门,而我的亲爹,又开始有钱去赌博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里没有不沉默的,阮仙贝震怒,卧槽你大爷的这男的也太不是人了吧?
她甚至往外放出了杀气。
连程岁岁也一脸严肃的样子。
「先继续听。」沈瑄的话打断了她的蓄起的杀意。
「我阿娘起初只是普通风寒,休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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