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地描述自己到底有多可怜。
沈瑄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听完天魁老人那几句话再加上他高深的修为,以及对阮仙贝取血狂热的态度,忽悠人的可能性大大的降低了。
沈瑄问:「你知道你是怎么被下的毒吗?」
「不知道,我幼时的记忆缺失了会不会就是那个时候......」
「幼时?具体是什么时候?」
「大概十二年前之前的记忆全部没有了,我尝试过去回忆但一去想就头痛。」
十二年前......十二年前发生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魔教大举入侵事件了,难道当年她也卷入了这场战斗之中?
「不过我依稀记得,有一个很大很亮的月亮。」阮仙贝措辞半天还是把自己的梦给说了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在一个山谷里,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喊杀声,遍地都是尸体还有很多的血。有一个男人背着我,带着我和大哥逃命。那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当他要转过的时候......他就死了。」阮仙贝有些懊恼,「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要是再能梦见他我一定好好的问他几个问题。」
沈瑄嗯了一声,
不知怎的竟然觉得她努力回忆的样子有些可爱。
「休息吧。」
「又休息啊?我感觉我一直在昏迷。」
沈瑄轻笑一声,靠着墙坐在她旁边说道:「快点好起来,才能一起出去,外面应该找翻天了。」
也是,阮仙贝闭上眼睛,体内的真气虽然正常运转但仍然微弱,唉,在她有限的生命里不能在这里躺成木乃伊啊。
沈瑄阖着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但阮仙贝一会又睡过去了。
这几日沈瑄在这地下到处看了看,他们掉下来的那处缝隙竟然消失了,没有任何被填补的痕迹,这个位置也不可能是人为的,但就是那半米多宽的缝隙居然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这里就好像一个独立的空间,内部非常大,洞穴与洞穴之间相连,有水有食物,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联系到外界,他甚至不知道没有光照天魁老人的食物和药草都是从哪里来的。
唯一确定的是天魁老人好像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出去,在天魁老人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念叨着赶紧把他们送走,几乎很少提起外面的情况,他问前辈你为何会在这里,天魁老人也是装疯卖傻不作回答。
沈瑄思索着,那他们出去只能依靠天魁老人这一个方法,不知道阮仙贝为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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