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回报,你是圣人,”他,“如果再遇这样的问题怎么办?班出事,或我再出事一遍。你还要一次次去救吗?”
“我从不承诺次次如此。”
唐沢裕的瞳孔终于彻底冷了下。
“我还是那句话,松田阵平,各走各的路。你有你的阳关道,我也有我的独木桥,去当你那光荣的拆弹警察不好吗?”
松田阵平扯下了胸口的警徽,一把扔在地上,金属的五瓣樱花弹落一下,滚落在唐沢裕脚边。
他们站在柔软的草地上,因此这一切作都是无声的,警徽落地,并没有想象中的震耳欲聋,草木的碎响声甚至还比不过远处的鸦鸣。
只有这个时候,松田阵平才会真心实意地羡慕起萩原研二的袖善舞,他习惯直直往,硬邦邦的语调,话总是在气人,稍微迂回句,又把气氛推向现在的僵局。
所以他不再尝试去服了,他直接用行扔掉警徽。
“唐沢裕,”松田阵平,“我帮你。”
*
机翼破空的声音响彻耳畔,落日的最后一抹斜晖泼洒在唐沢裕侧脸,他瞳孔微微放大,铺天盖地的巨大阴影里,他一眼看见琴酒。
车顶天地开阔,银『色』发与黑大衣在气流中猎猎飞舞。视线在半空相触,他冷峻的墨绿眼眸便如林海般泛起涟漪,那是一种近乎安定的柔和。
尽管仍处『荡
』不的车厢顶端,无论拢在『迷』雾中的,还有不知的未与无比漫的前路——
在这一眼隔着夕阳的对视里,他都油然萌生了一种尘埃落定感。
走了这么远的路,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刻的。
他踹了一脚水桶,后翻倒在地的那一刹,唐沢裕也借力跳上车顶。这里本就不是为了供人行走而铺设的,弧形的金属让他脚下一滑,他跺了跺脚,很快适应了这种别扭的站立不稳。
于是前方的路上,便再也没什么阻碍了。
夕阳在远方浩浩而下,天地间寂静无比,除了飞驰的电车与旋转的机翼,一切杂音与声响都归寂于零。挤挤挨挨的电车车厢,车顶却畅通无阻,横行四海的风托举在他背部,让他三步并作步地跑过去,一下子扑了琴酒怀里。
而在城市边缘,燃烧的楼宇是那么遥远,天际四野空旷,这是个没有人够抵达的角落,世界在此刻都没有注意他们。
熟悉的阳光与硝烟气涌入鼻端,他整个人都裹在那件大衣里,于是某段记忆也随着这种气息而苏醒了,没由的,唐沢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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