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为“天景小文圣”的墨夫子朗声阅读扉页。
不仅“鹿院”。
全城,甚至全天下,各地书院,茶寮书斋,渐渐流传着一本不知何人所著的《囚者说》。
“天地不仁,以天为狱,以地为牢,以万物,为囚徒……”
“夫生天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星空之上,是亿万年前的日月辉光,或是一颗颗注视着芸芸众生之冷眼?”
“他曰……”
朗朗读书声,在一片欣欣向上的氛围中传出书院,飘向天空,渐渐消散,留下一点点的沉思。
这一点点的沉思,就像一缕缕星星之火。
……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傍晚,全城因增税一事,遍布阴霾。
气氛没了往常的热烈与喧嚣。
一盏盏灯笼病怏怏地点着。
一人,一猫,坐在高墙之上,俯瞰大地,冷眼旁观。
橘猫眼中浮现出片刻的恍惚,随后略有惊讶地摸着下巴:“原来你已经试过几回了,这古怪的违和感。所以……”
安妮目光异彩连连,猫须轻轻地在男人身旁刷着,猫里猫气的,她问:“你现在明白了?巨大的扭曲根源,就是产生了一个‘结’。”
“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结。”郑修目光平静,纠正橘猫的说辞:“多到不可思议。这‘错误’就像是病毒,疯狂地扭曲,衍生出更多的‘错误’。我后来发现,这‘错误’的根源不完全是在这里,而是在更外面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就像许愿机一样,毫无差别地扭曲着一切,只为了让一切看起来是‘正确’的。”
橘猫闻言一怔。
郑修竖起一根食指,微微一笑:“另外,我们之间类似的对话,在‘上一次’已经发生过了。唯一不同的是,你更猫了。”
橘猫又是一愣,下一秒欲哭无泪。她背对郑修,偷偷摸摸看了自己的“权柄”一眼,果然,那玉足们更玉了,破洞更多,越来越没逼格。
“喵呜呜呜呜……”
高傲的伟大的不凡的唯一的不可名状的安妮,此刻哭起来,就像是一头被架在手术台上,即将完成绝育手术的小母猫。
郑修轻轻摸着橘猫的头,有如抚慰。他看了橘猫一眼,淡然道:“果然,你还说过,从‘外面’看,和在‘里面’看,视野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在看一窝蚂蚁,我们能轻易踩死它们、蹂躏它们、为它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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