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腰酸背痛,过分操劳。若本王累倒了,这里不行那里不行了,日后苦的……也是你呀!”
凤北心善,即便心仍藏着疙瘩,犹豫几分,仍是答应了。
郑修趴着,凤北骑郑修身上,两手不轻不重地按着郑修的肩腰背。
“夫人的手法,一如既往地好。”
在郑修享受着凤北的大保健时,常世绘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郑修看了看来电提示,接通。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一接通电话便迎来喜儿的开幕雷击,她惊慌失措地捧着常世绘喊道:
“蟹小弟、蟹小弟,”
“他怀上了!”
常世绘另一面,除了喜儿的声音外,还有少年柔弱无助的惨哭声、君不笑的嬉笑声。
“嘻嘻嘻,有喜了有喜了!恭喜恭喜!”
喜儿因为太着急了,短时间内并没有注意到骑在郑修身上大保健的凤北。
那个见谁灭谁的前上弦三。
那手带不祥的凤北。
正在温柔地给赤王做大保健。
传出去可是要让整个局子地震的大事。
“谁怀上了?”
郑修与凤北一听,同时愣住。
“墨诳!一见螳螂就吐的那个!”
“草?”这信息量太大,让郑修好一会才缓过来,愣了一会:“他怎么会怀上了?不对,他怎么到那里去了?不对,他一个男的怎么就真怀上了?”
嘶…
这…
如此邪门?
郑修心中咯噔一下。
没等喜儿说起前因后果,郑修心念电转,很快想明白了。
君不笑领命去查桉,他带了帮手。
说是帮手,不如说是排雷用的。
他从前与斗獬熟,就叫了他。
斗獬懵懂无知,心里想着升职加薪证明自己,傻乎乎地去了。
一去了就怀上了。
“君不笑呢?”
喜儿:“他在旁边笑着!”
郑修面无表情:“告诉他,他带出去的人死了,抚恤金从他的工资里扣。”
嬉笑声戛然而止。
喜儿木然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他哭了!”
君不笑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他对昔日的夜主谈不上忠心可言,这种人好用,也不太好用。
喜儿言简意赅地说了墨诳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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