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郑修逃跑的路线。
谢洛河的身后,黑色的雾团无声侵袭,庞大的阴影遮去了长明灯的光芒。
曾。
没有弦的长弓上,诡异地出现了一支黑色的“箭”。
箭失并非实质,仿佛由黑色的火焰凝聚而成。
随着黑色的箭一点点地凝实,一阵可怕的狂风将宝库中的空箱子吹成齑粉。
谢洛河长发吹起,露出她一直刻意隐藏的右眼。
她笑着看向郑修,右眼中时不时闪动着黑色的光。
那颗熟悉的童孔深处,一时闪动着“丁未”二字,一时映出郑修那愕然的身影。
郑修摸向腰间的笔,被削断的笔却无法画出任何东西,只能当成铁棍来用。
然此刻谢洛河莫名其妙动了杀心,郑修要这铁棍又有何用?
他将半截洛河笔攥在手中,手心里满是冷汗,谢洛河泄出的杀意如一把把尖刀,刮得郑修皮肤嗤嗤地痛。
宝库内,谢洛河弯弓瞄准郑修,那支黑色的箭失声势虽小,但上面却散发着令郑修头皮发麻的“东西”。
黑色的箭失尖端,泛着奇异瑰丽的光彩。一朵朵红色花朵的虚影在箭失尖端上一闪而逝。
并非玄之又玄的“杀意”、“威力”之流,而是一种更为纯粹的感觉,这一刻,谢洛河手中搭着的那支箭失,那不祥的黑色,那妖艳的花儿,让郑修想起了……“常闇”!
是来自常闇的“秽气”!
郑修默默地将半截洛河笔挂回腰间。
“现在的你,是凤北,还是谢洛河。”
“你猜?”谢洛河微微一笑,姿势不变:“或者,你,希望此刻的我,是谁?”
郑修在谢洛河戏谑的目光中,竟认真思考了片许,然后点点头:“如果非要选,那就是你,谢洛河。”
“……”谢洛河眸光摇动,面色仍是平静,沉默后反问:“为何?”
“没什么理由。”郑修摊手一笑:“我当年在白鲤村救了她,若凤北反过来想杀我,我会伤心。而你,则不同,你我互不相欠,你杀我,我技不如人,不怪谁。”
“你不怕死?”
谢洛河问。
“你若真“死”过,就应该能理解,“死”这件事本身,并不可怕。”郑修无意中想起自己在鬼蜮中死去活来的经历,此刻面对谢洛河的可怖一箭,反倒感觉到唏嘘:“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谢洛河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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