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宗主夺得杀练榜第一,不过看来只是炼体者比较特殊,真正战斗就可以看出,综合实力的确不怎么样。”
“此言差矣,据我所知,少宗主才十六岁,想来炼体的时日也不会长,境界再高也有限。如果少宗主到了蒯俊的年纪,十个蒯俊都绝不是对手。”
“这话我认同。别说到了蒯俊的年纪,以少宗主的天赋,估计二十岁前就能超越费天宇和宇文仙。我们要看的潜力,不能只看眼前。”
“对。费天宇和宇文仙虽说都有当下任宗主的潜力,但也仅仅是潜力,谁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对于少宗主,我们不能只看眼前,要看的是少宗主的成长空间。”
“没错,十六岁的年纪就能击杀外门第一,还是在对方作弊的情况下,大家自问,谁能做到?”
“我都快三十岁了,还只是星表境八层,在蒯俊手下估计连一招都撑不下来,所以我对少宗主的实力是由衷的佩服。”
“实力是一方面,最重要是人品。昨天公开课,少宗主明明可以随意挑选宗门指定任务,却不顾困难与艰苦,主动要求前往塌方的矿脉协助调查,这份责任心才是我最佩服。”
现场还有极小一部分人并不认同钟厚的实力和身份,但大部分人已经对钟厚心悦诚服。
现场发生的一切,早在钟厚预料之中。
不过钟厚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笼络人心,只是为了带动现场气氛,方便他接下来的表演罢了。
否则,他接下来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只是他无意的举动,却又一次把他的声望推向高峰。
“既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请问邢长老,蒯俊之死这案件,按照宗规该如何处理?”
钟厚表面上是在询问邢无敌的意见,但他知道,众人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他根本不担心邢无敌会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果然,邢无敌黑着脸,思考了片刻,实在无力辩驳,才无奈的沉声道:“蒯俊作弊在先,你故意杀人之罪可免。但毕竟人是你杀的,从道义上应该适当给死者一点补偿。按照比武前双方的约定,你若胜,可赢得蒯俊的十万贡献点。此刻我宣判,这十万贡献点的赌注作为对死者的赔偿。如此判决,你可服?”
虽然无法给钟厚定罪,但邢无敌也不能让钟厚好过,所以思前想后,才勉强想到了这个办法,最起码能让钟厚心疼一下。
蒯俊的死虽是意外,但钟厚心里确实有点愧疚。所以,哪怕最后按照赌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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