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周伯只能默默祝福。
安阳城距离小镇七八十公里,钟厚以前曾经听他父亲说起过,但他一次都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在哪里。
官道之上,除了钟厚之外,还有无数行人商旅。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对着钟厚指指点点,好像看什么珍惜动物一样。
他们看的不是钟厚那一身土土的粗衣麻布,不是沾满泥泞的布鞋,不是他那不足一米七的壮硕身材,也不是他菱角分明阳光帅气的脸孔,更不是他那满头散发充满风尘而又十分憨厚的形象。
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全都落在钟厚的右臂之上。
最显眼的,就是他右肩扛着的那把钉耙。同时,因为右手搭在钉耙之上,露出了臂膀处那一个奇怪的印记。
农用钉耙如果出现在田间乡里,绝对不会让人注意。只是出现在官道上,一条通往大城市的道路上,出现这样一幕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钟厚并未觉得扛着钉耙走在官道上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这把钉耙是他自懂事以来唯一的工具,唯一的伙伴,唯一的玩具,说什么也不可能丢下。
而那个印记却是伴钟厚而生,大家都只当是胎记,没有太当回事。
只是,别人的胎记都是不规则的一块,而他的胎记却是非常完美的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由六个小点所组成,排列的位置呈斗状,像是一种符号,又像是古老的文字,让人琢磨不透。
钟厚并未理会路人异样的眼光,自顾自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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