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被骗入传销,可我笨,口才不佳,零业绩,又特能吃,赶又赶不走,因为里面没人打得过我,主要是我也很想赚钱呐。”
“后来呢?”
“几个月后,别人都瘦了,我壮了……一天深夜,整个组织趁我熟睡后,集体秘密撤离,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这群人渣,混蛋,混蛋……”
大哥捏着小拳头愤怒的样子,属实让人“心疼”,可我却更疼,连忙阻止道:“大哥,气归气,别拿我腿发泄,都被你捣紫了。”
大哥尴尬一笑,收起盘着的腿,说道:“来,往哥这边坐坐。”
看了看大哥胸前的米老鼠,我摆了摆手道:“够坐的,我就这样挺好、挺好。”
……
深夜一点,我终于下了火车,打车到青旅已经一点半,想到明天满满的日程,便早早休息了。
次日九点醒来后,我才看清楚青旅的环境,店门设计的古色古香,屋门前就是一棵大大的樱花树,放眼望去,应该是整条街长得最旺盛的一棵。
天气晴朗,街的一头,几个女孩在打羽毛球,老人搬了板凳坐在门口纳凉,眯着眼打着盹,另一头有男孩搬了吉他、架子、话筒架,摆在门口开起了小型演唱会,我搬了小凳子坐在青旅门口的樱花树下,看着这不足1000米的街道,此刻觉得它如此美好。
屋后的是成片的梨树林,店长把刚从市场买回来陶罐放在吧台上,将梨树林里捡来枯树枝做成装饰,既环保又省钱。
我委托老板为我包一辆当地的车子,这样才能确保我在短时间内到达下一站。
出于同行交流心得,等车期间,我和青旅老板闲聊起来,谈到这几年,香格里拉旅游业频频被爆出问题,这些大大小小能躲过战乱的秘境,却没能躲得过和平时期,人们对圣境的追寻探索,凤凰、阳朔、张家界、九寨沟,一个个养在深闺人未知的处女地,都成了西湖、西塘一般倚门献笑、声色俱丽的献媚名妓。
老板是个性情中人,以前是国内著名平面模特,身高突出,面颊硬朗,寸头,打得一手好架子鼓,往门口一坐,便是一道风景。
他坦言道:小贩的嘈杂叫卖声、灯红酒绿的铜臭,那些还在传承的古时生活方式、传统文化伦理的琥珀,被磨成了映照现代人内心空虚的明镜,那些代表着旧时生产模式、生产关系的反工业化手工制作,最终成为“无烟工厂”用模具批量生产的玩具,而那些带有反消费主义色彩的秘境,被包上原始的外衣,系上情怀的绸绳,标上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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