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殿前侍卫反应最为激烈,盎格卢一只手掐着那个宫女,一只手指着刘继祖骂道:“法克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我们的人!”说完这话,机会终于来了,这三人总算松开了那个宫女,几乎同时去拔他们挂在腰间的武器。
这时冢原脖子里的血喷的差不多了,身子倒在了地上。刘继祖看准这个时机,一个箭步就来到了他们三人身前,同时刺出了三刀。这三个人由于喝了很多酒,动作迟缓了很多,这样面对刘继祖无异于找死,因此他们连武器都还没完全拔出来,每人咽喉上就都中了一刀。
这个举动更是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这个靠出卖色相做官的无耻之徒下手会这么狠!胆子能这么大!武技水平又这么高!刘继祖连续出了三刀,周围的人同样没看清刘继祖是怎么出的手,三道血雾就又喷了出来。刘继祖在血喷出来之前又熟练地躲开了,然后甩了甩 刀上的血,熟练地将刀插进了剑鞘里。
那个宫女离的最近,被喷了一头一脸的血,但她总算获得了自由,她也顾不得那些血,也顾不得害怕,羞耻让她赶紧蹲下身子,一边哭,一边用被撕烂的衣服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其余的人之前就被惊呆了,这时被喷了更多的血,直到这三具尸体陆续倒地,他们才又清醒过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刘继祖。
刘继祖往旁边挪了挪脚,避开了流到脚边的血,说道:“他们不遵太后懿旨,欺辱宫女,辱骂上官,不听号令,每一条都是重罪。刚才高公公也说了,光是不遵太后懿旨或欺辱宫女就是斩立决的罪过!我杀了他们算是就地正法,有什么问题吗?”
蒋哨官抹了一把喷在脸上的血,拱手道:“刘都尉说的是,我们都可以作证,这些人确实是不遵太后懿旨,没出金锁关就欺辱宫娥,也确实没有遵从您的指令,但他们怎么骂的您,我们却没听清!”
刘继祖嘴角抖了抖,说道:“八嘎呀路和法克尤都是骂人话,你们记好了,到时候问问礼部懂番邦语言的官就知道了!”
蒋哨官听了半信半疑,“卑职明白了,只是您杀了殿前侍卫,怎么跟那个日耳蛮交代啊!他带人出去喝酒赌钱了,这四个是回来拿钱的,估计是回来时正好看见了这位,呃……”
刘继祖看了那个宫女一眼,发现她还在那里不停地拉扯着破碎的衣服遮挡身体,刘继祖里面还穿着件夹衫,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这个宫女的身上。那个宫女十分感激,梨花带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说话却委屈地不断抽泣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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