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了不来找我,喝醉了倒想起来给我添堵。”
季业承接过了杯子,却并不喝,放在桌子一边,只看着季广胜杯子里的酒,借着酒醉冷冷一笑说道:“我爸平时是个不喝酒的人,怎么今天想起来要喝一杯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妈忌日。”
“我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妈离开我们已经九年了。她还年轻,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不会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放弃了自己,放弃了你和家庭。”季业承从小和妈妈亲,和爸爸不过是面子上的和睦,一说到妈妈,他心里对父亲的厌恶就多了几分,话也带着刺一样,顶得季广胜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喝多了。”
季广胜听出他声音里的含糊,知道他肯定是没有少喝,不想和他多计较,重新拿起茶杯要他喝,季业承却冷冷地拨开了他的手。
“我妈嫁给你,还真的是瞎了眼睛。她的忌日,你自己喝着小酒,一点就没有想过她?她走了以后,我从来就没有听过你提起她,是不是你已经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季业承,你说话注意一点!”季广胜把杯子嘭地砸在季业承面前的桌子上,震得季业承的身体不听使唤地颤了一下。
季业承露出不屑的神情,看了父亲一样,两只手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重心几乎全部放在了桌子上,支撑着勉强站起来,晃悠着就要往里屋走。
季广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跟在他身后,也不搀他一把,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季业承的背影,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季业承走到里屋,站在门口迷糊着眼睛愣了愣神,又折回了头,这让季广胜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喝斥了一声:“这不是你的地方,瞎晃悠做什么?”
季业承大着舌头,扶着门框,辨认了一会儿方向,往另一边的卧室走,口中念念有词:“我要去妈住过的房间。这是你的,我不去……”
季广胜无法,季业承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迷迷糊糊的样子看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只能由着他来。季业承摸着黑走进他母亲生前睡过的卧室,也不管床铺是否干净,带着一身酒气就扎进床上。
“除了给我惹麻烦,你还能做什么。”季广胜不满地嘟囔着,关上了卧室的门,回到客厅里。闹了这一会儿,桌上的菜一丝热气也没有,季广胜夹了一筷子,口中索然无味,干脆撂下了筷子,端着杯子连同着杯里的酒一起扔进了洗碗槽。
没了喝酒的心情,季广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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