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白自在苦口婆心道:
“唉,乖孙女啊,爷爷也想你嫁个好人家,这石破天若真有能耐,放手去打便是!哪怕输了,只要证明他是个可造之材,有你爷爷在,还怕不能将他培养成天底下一等一的大高手?”
白阿绣:“你这不仅仅是为难大粽子,还为难人家慎远大师,爷爷,您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胡闹呀?”
金乌婆婆却沉吟片刻,出声道:
“好!白自在,比武之后,你可得闭上嘴!石破天这位孙女婿,老身是认的,阿绣嫁给别人,老身是一点不放心!”
金乌婆婆走到陈默身前,微微欠身:
“慎远大师!”
“哎哟,前辈使不得使不得”
金乌婆婆:“慎远大师,您也看到了,这家事啊,难办得很,恳请慎远大师出手,与我这孙女婿切磋一番,老身与白自在,都欠上慎远大师一个人情,如何?”
金乌婆婆还算做得有礼数。
雪山派、金乌派,陈默不是很在意,但石破天,陈默是真的很在意。
若能与其结下正向关系,那对陈默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阿弥陀佛,小僧看石施主与白施主眉宇间尽是真挚和柔情,此番良缘,小僧也乐得撮合。”
金乌婆婆:“多谢大师成全。”
陈默走到了结大师身前,挠了挠头:
“太师叔,弟子怠慢您了”
了结大师笑道:
“诶,好事一件,本应如此,不过此地确实是不适合切磋,咱们去城外吧。”
金乌婆婆直接给了老板娘十两银子,算作打坏桌椅的赔偿。
随后,金乌婆婆又命令雪山派和金乌派的弟子自行安置,只有他们几人,一起去到城外。
金乌婆婆太清楚石破天有多么可怕的内功修为了。
别说年轻一辈,就是老一辈,放眼雍州,金乌婆婆也没见过谁能有石破天的内功深厚!
就单凭这内功,金乌婆婆也觉得陈默不可能是石破天的对手。
哪怕陈默是如今的第一天骄!
所以,为了给少林弟子留点面子,金乌婆婆就不叫上其他弟子了。
出了城,一行人一路走了十来里,这才寻了处四下无人的宽敞草地。
这地方倒是适合养马,平坦,宽敞。
金乌婆婆偷偷在石破天耳边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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