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甚至可以说是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平日里殷红的嘴唇此刻都是惨白的,这个样子乍一看上去都有些恐怕,但是白帆不觉得恐怖。夏梦不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觉得恐怖,反而内心里充满了心疼。
夏梦这些年,准确的说自从跟了哥哥以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她是个苦命的女人,如果善恶都有报,因果皆循环的话,那么夏梦吃的这么多的苦,是不是可以换来以后生活的顺遂?
白帆就那样趴在夏梦的病床边,眼睛迷迷糊糊的,后来索性就睡着了,好在这是高级病房。还有个沙发,韩澈轻轻地将白帆抱起来,找了个毯子给她盖上,熟睡中的白帆没有了任何锐利的一面,所以韩澈看她的时候,眼光也覆盖上了一层柔和,这个女人,在心疼别人的同时,知不知道也有人在为她心疼着?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韩澈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白家的事情也让他颇有些心神不宁,有些气躁的出了病房,却发现更加的焦灼,看来那个女人的一切都已经融入他的血液了,她担心,他跟着担心,她心痛,他也必然跟着心痛。
这时候静谧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韩澈向来警觉,微微侧首,发现是杨之,杨之看见韩澈,丝毫没有掩饰他脸上并不得意的神色,韩澈大概也了然了,轻轻的问了声:“不行,是么?”
早就听说这位国外的老专家不是这么轻易能够请的动的,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就连杨之还有些薄面,都请不动。
杨之点头:“主要是他之前年轻的时候给华人做开颅手术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导致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阴影,并且发誓从此以后不给华人做手术。”
医生对于这种事情确实是很忌讳的,这点杨之一早就知道,但是考虑到之前育文的事情他对不起韩澈,所以这次韩澈吩咐的时候,他还是去努力试了一下。
韩澈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就算是再难啃的骨头。他也是要啃一啃的。
“就没有什么突破口吗?”韩澈问,在他看来,人都是有软肋的,一旦抓住软肋,再硬的人也一定会降服。
杨之知道韩澈的脾气,也理解他说的意思,这也是他现在来和他商量的原因,因为他已经调查好了。
杨之缓缓的开口:“据我所知他的儿子是经商的,进军中国市场受到了一些阻力,所以暂且搁置了,应该是资金链出了问题。”
韩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只要有突破口就不难,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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